面上带着几分假意的关切,慢悠悠的开口:“说来也巧,臣好些日子未曾见过叶侯爷了,早前便听闻侯爷染病在家休养。
如今时日不短,怎得侯爷这病症还不见好转?
朝中太医医术精湛,不如禀明陛下,遣太医前去府中为侯爷诊治一番?
也好让侯爷早日痊愈,专心履职,不耽误朝事。”
睿昌王听到这话,即使被抢了话也不恼了。
他自然看出这个王玄范是朝着叶广盛去的,两人目的相同,他为何要阻拦?
“陛下,依臣之见,不如由您钦派几位太医前往侯府诊视。倘若侯爷果真身染重病,我等心中也好有个数。”
李临漳闻言看向下方的叶限,面露难色,“这······”
叶侯爷生病这事他亦有所耳闻,还曾赏赐过不少珍贵药材给他。
后来事情多,他便忘了这回事,如今瞧着叶限这神色,怎么好像不大对劲儿呢?
难道他们父子有事瞒着他?
其实叶限不是不想说自己父亲可能落在长公主手里的事,只是他怕李临漳会为此疏远他。
如今能撑起侯府的人唯有他了,他若是出了事,那这个家就彻底没了。
所以叶限一边用心替李临漳做事,一边焦急寻找父亲的踪迹,只盼着在事发之前处理好此事,奈何最后还是被人发现了。
他该如何做?
傅海廉见叶限眉头紧蹙的模样,便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,他下意识看向李临蕊,见她正看着自己,瞬间就知道他们的意图一致。
“睿昌王所言不无道理。
兵权乃国之重器,历来归朝堂统辖,无圣诏私调兵马,本就是大忌。
长兴侯久掌京畿驻军,若是身体孱弱、难以理事,那这兵权交接之事,便不得不提上日程了。”
傅海廉面上一副为难的神色,但谁人不知他的目的便是叶广盛手里的兵权。
叶限转头看向傅海廉,眼底翻涌着怒意:“家父执掌兵权多年,为国南征北战,立下无数战功。
如今人尚安好,你们便急着逼迫他交出权柄、解甲归田,此举未免太过不近人情!”
王玄范闻言轻笑一声,“世子此言差矣。
身为人臣,首在忠君,次在履职。
效忠陛下是本分,镇守防务更是天职。
如今长兴侯久卧府邸、疏于军务,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