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京畿重兵,岂能一日无人统管?
万一其间生出纰漏、酿成祸事,这个罪责,敢问是世子担得起,还是养病的侯爷担得起?”
“你!”
叶限见他们个个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要从他父亲手中夺回兵权,心里愤懑至极。
奈何自己人小位卑,根本奈何不得他们,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情向着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发展。
李临漳见傅海廉开口,不好拒绝他,但叶限又是自己的心腹,他也不好伤了他的面子。
“既如此,便命太医院院正前往侯府为长兴侯诊病。京畿军营暂且交由叶限代为统管。”
王玄范闻言立刻上前一步,躬身急谏,出言阻拦:“陛下,此举万万不妥!
叶限如今仅是千户之职,资历浅薄,根本没有统管数万京畿驻军的能力。
他从未上阵杀敌、久经沙场,平日也未曾涉足军营军务,对军中规制、布防调度一概不知,全然是外行。
让这般毫无军旅经验之人执掌京畿重兵,太过草率凶险,绝非妥当人选。
还请陛下三思,收回成命!”
傅海廉也在他后面开口:“老臣以为王大人所言甚是,还请陛下三思。”
叶限心里无比清楚,自己根本没有执掌京畿军营的本事。
这偌大的兵权于他而言,不是殊荣,反而是一场烫手的灾祸,稍有不慎,便会万劫不复。
可他万万无法接受,父亲半生戎马、拼死守住的兵权,最终落入旁人之手,尤其是落入傅海廉这等奸佞仇敌的手中。
这是叶家的基业,是父亲浴血拼来的权柄,他绝不能拱手让人。
与其让傅海廉趁机夺权、如愿以偿,倒不如交由她执掌。
“陛下,臣自知资历尚浅、能力不足,难堪统领京畿军营的重任。
京畿驻军拱卫皇城、关乎社稷安稳,乃是重中之重,绝不能轻率托付。
长公主常年驻守边境,深谙行军布阵、军营调度诸事,治军经验卓绝,威望深重。
若由长公主接手统管,必能稳住军营防务,尽心护卫陛下与皇城安危,是最佳人选。”
此话一出,满殿寂静。
众人纷纷看向上方玩珠子的李临蕊,等待她的回答。
李临蕊······
“给孤?你们放心?”
她外头还有十万军士,如今又有人上赶着给自己送人,她倒是愿意收,就看他们愿不愿意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