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养谁不是养,只是到了她手里的东西,再想要拿回去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。
无人敢回应她的话。
事实上,自当今陛下登基以来,满朝文武都心照不宣地与这位长公主刻意保持着距离。
众人平日里谨小慎微,不敢主动攀附,也不敢轻易与之往来。
哪怕是朝堂议事、当众论辩,也都讳莫如深,从不敢直呼她的名讳,言语间更是处处避嫌,唯恐沾上半分干系。
如今这事更是涉及兵权,谁敢回话?
众人的视线纷纷落在前方的傅海廉和李临漳身上,在他们眼里,唯有他们是能接话的人。
傅海廉······
李临漳······
李临蕊见他们这态度,忽然笑了。
“孤问你们话呢?
你们这不说话十几个意思?
方才不是说的挺高兴的,怎得到孤这里就不高兴了?”
众人······您从哪里看出我们高兴了······
叶限······你从哪里看出我高兴了······
傅海廉和王玄范,睿昌王······好吧,我们瞧着是挺高兴的······
李临蕊见他们还是不说话,也没了兴致等他们开口,“既然叶世子开口了,那孤”/“陛下”。
李临蕊的话还未说完,就被人从中打断,她抬头一看,就看到一人慢悠悠的从人群里走出来,走到中央的位置停下。
众人皆看向他,想看看这位归来的陈大人有何意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