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,别来无恙,你我也是许久未见了。”
陈彦允见来人是纪老夫人,心中便明白她此番登门的用意。
拜幕后之人所赐,如今整个燕京城里,无人不知顾锦朝与叶限以及李临蕊的流言蜚语。
李临蕊是摄政长公主,天皇贵胄,旁人自是不敢议论她,便只能朝着叶限和顾锦朝去。
而这顾锦朝是纪老夫人心尖上疼宠的孙女,出了这等事,她定然是要出面为孙女讨个说法的,奈何她纪家在这燕京地位低下,那她只能来找他了。
谁让他陈家收了纪家做仆人,且这关系维持了好几十年,还是有几分情面在的。
只是这事麻烦啊······
“可不是嘛,通州分别至今,一晃许久。听闻三爷高升入阁,老身特意备了贺礼,略表心意,还望三爷不要推辞。”
她边说边从袖中拿出一个盒子,放到桌面上,示意这便是贺礼。
陈彦允瞥了一眼就知道盒子里是什么东西,盲猜数量不少,这位老夫人还真是大手笔。
“老夫人厚意,心领了,只是这份礼物实在不敢收受,晚辈担当不起。”
这盒子烫手,他真心收不起。
纪老夫人听罢,面色微微一沉。
她悄悄抬眼打量陈彦允神色,见他并无愠怒,这才定了定神,壮着胆子开口:“实不相瞒,老身有个孙女朝姐儿,三爷应当也曾见过。
这孩子近来惹上不少风波,老身整日忧心忡忡,今日斗胆前来,想问问三爷,可有化解的法子?”
这段时间她没少派人去调查流言的出处,结果却总是不尽人意。
想必这幕后之人定然十分了得,不是她纪家可比拟的。
因此她才前往这里拜访,就是想得个回复。
陈彦允微微挑眉,淡然开口:“顾锦朝一事,我确有耳闻。只是眼下公务缠身,实在不便过多插手。听闻叶世子对令孙女情意深重、痴心不改,老夫人何不寻他相助?”
这事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刚开始的时候定下亲事,又或是严加审查,遏制流言,而不是任由流言演变到现在才想办法,已然晚了。
该说的,都说了;该知道的,都知道了,他们还能如何?
纪老夫人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侯府门第森严,岂是我们寻常人家能轻易涉足的。
朝姐儿虽是官家女儿,却性情洒脱、不惯拘束,当真入了侯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