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身只求她能嫁得门当户对,安稳度日便足矣。”
陈彦允点头,这想法倒也不错。
以顾锦朝那性子,确实未必能适应得了侯府生活,毕竟那位侯夫人可不是好惹的人。
“既是如此,那老夫人您这是······”
既然她们已经想清楚,那她来找自己是?
纪老夫人深吸一口气,正色道:“老身今日不请自来,确有一桩不情之请。
听闻三爷至今尚未婚配,后宅空悬,不知您可否考虑接纳朝姐儿?
您放心,这只是暂时的权宜之计。
如今尚在国丧期间,待三年丧期一过,二人便可和离,互不牵绊。
老身知晓此事委屈了您,可眼下您也正需一门亲事稳固处境,朝姐儿亦急需庇护,这般两全之法,岂不是一举两得?”
他最近正同薛家小姐接触这事不是秘密,整个燕京有点门路的人都知道他要娶继室了。
更别提一直暗中关注他的纪家,但他们知晓的更多些,比如他不一定乐意于这门婚事。
因此,纪老夫人才会壮着胆子自荐。
陈彦允微怔,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,心里很惊讶。
“怕是要辜负老夫人的一番美意了。晚辈心中早有倾心之人,不愿将就,更不能委屈了心底的姑娘。”
若他没有再次遇到李临蕊,经过慎重思考过后,他多半会答应老夫人的提议,毕竟顾锦朝确实是个合适的人选。
可现在不行。
事实是他对薛家姑娘并无半分情意,往日几番往来,不过是敷衍应付、故作周旋。他看得真切,那位薛家姑娘心底,亦未曾对他有过半分倾心。
倘若他当真迎娶薛家女,便会彻底与恩师绑定,从此荣辱与共、再无割裂的余地,彻底深陷朝堂派系纷争之中,而他现下,尚且不愿早早站对立场。
其实不论是薛家姑娘,还是顾锦朝,于他而言,都是一样的。
他不论和谁沾边,或是娶了谁,便等于彻底斩断了与李临蕊之间所有的可能,从此两两陌路、再无瓜葛。
这一点,他万般不甘,绝不甘心。
纪老夫人闻言很失落。
她这番说辞,看似为顾锦朝谋求退路,实则暗藏私心。
无论从顾锦朝的前路考量,还是为纪家的门第前程谋划,能攀上陈彦允这棵大树,终究是利大于弊的绝佳机缘。
只要能促成这门临时亲事,既能护锦朝安稳脱身风波,亦可让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