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干的?怎么弄的,告诉我!”
齐旻紧盯着那伤口,想触碰,却又怕伤到她,只能沿着纱布边缘摸索,想确定伤口到底有多严重。
俞清清哪能跟他说啊,要是跟他说了,樊长玉就不用活了,他一定会出手报复她的。
她不想闹大,再说这件事她本身也有错,不全是她一人之过。
而她收留自己这么久,又贴心照顾自己这么久,一码归一码,她们之间的事就算了。
“哎呀,我回去跟你说,我们走吧。”
再待下去就真成了猴了,她不想被人围观,他这阵仗着实大了些。
话落,她拉着齐旻就要离开。
岂料齐旻却突然停住脚,视线直直的落在人群中的谢征身上,这是……
他虽未见过谢征,却见过他的画像,他这副样子和那幅画像描绘的很像。
俞清清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就知道他为何停住了,他这应该是认出来了。
“我们先回去吧,别的事容后再议。”
今儿是人家的新婚之夜,他们这阵仗也不像是客人,留在这里他们也不自在,还不如离开,以后再说。
“嗯”
齐旻闻言跟着俞清清离开,但他的视线却从未离开过那人,真是越看越像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