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画像了!
他应当在何处见过自己的画像,认出自己是谢征,才会用那般眼神看自己,这可麻烦了。
他如今的身份不好暴露出去,容易招致祸患,若再连累到樊家和这一众人等就更是不妥。
他该想着离开了。
樊长玉见马车缓缓驶离,心里真真是松口气。
她可没有忘记俞姑娘额头的伤是怎么弄的,那男子又那么在意她,若是让他知道是自己伤她,他定然不会放过自己。
届时她不死也得重伤,到时候又该如何?
樊老大一家可还盯着她呢。
樊长玉想到这就头痛,先前的好心情也一扫而空,整个人瞧着有点蔫儿。
谢征注意到她的神情后,轻轻捏了下她的手,示意她继续后面的流程。
人都走了,就不必再提,免得徒生烦恼。
于她而言,还是眼前的未完成的婚礼重要。
毕竟她可还有一案子没打。
樊长玉很快领会他的意思,转而带着赵大叔开始招呼客人吃席,而谢征则回到卧室等候。
院子里很快热闹起来,仿佛刚才那一幕没发生,但大家心底清楚,这樊家怕是要起来了。
那派头可不是寻常人能有的。
想到此,众人的态度当即大变,个个表现的殷勤亲近。
从前还免不了私下非议,瞧不上樊长玉,现下可是半点都不敢怠慢,生怕被她揪住错处,祸及己身。
樊长玉面对他们这态度,很尴尬,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,只能笑着回应,避而不答。
楼上的谢征将这一幕收尽眼中,摸着窗沿,不知在想什么。
与此同时,马车里,齐旻看着某人头上的伤口,脸色异常难看。
“现在可以说了”
是谁干的?
俞清清知道自己躲不过去,挽着他胳膊,面上堆着讨喜的笑。
“可记得那个穿红衣的女子?
就是今日的新娘子,她也不是故意伤害我,只是防守而已。
我呢,没有防备,一时大意就弄成了现在这副样子。
你别怪她,这件事我们各担一半责任。”
齐旻听完她这番话,直接推开她,颇为不喜道:“是,我不怪她,也不怪你,只怪我自己是个自以为是,心狠手辣,眼睛里见不得半点沙子的人。
你们都是好人,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