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我?
还是只想试探?
虽然他们两人都有伤在身,但她胜在行动方便,只需一段时间,必定能将他擒获。
可他呢?
腿脚不利索不说,身上应当还有别的伤,只要一动,伤口便会崩裂。
他好不容易养了这么些天,才不会让自己的努力付诸东流,所以只能是后者。
他在试探自己!
“什么?
我没做什么啊!
俞姑娘,你在说什么?”
谢征又不傻,自然不会承认。
如今这屋子只他们两个,若是他认了,那他岂不是危矣。
俞清清被他这番举动气笑了,没想到他还有副厚脸皮,真是开了眼了。
“我说什么,你心知肚明,事先说好,我无意与你为敌,也不知你是谁。我出现在此,只是一场意外,过几日便会离开,此后你我再无相见的可能,你倒也不必如此。”
她若是真想出手,早就动手了,还会等到此刻?
“杀了他!他对你出手,可见是对你有敌意,我们出手反击,名正言顺,任谁都说不得。”
系统的声音再次出现,虚无空间内,它紧盯着身前的男子,宛如盯住囊中之物的猎手。
俞清清听到这番话,不由苦笑。
它还真是执拗啊。
[闭嘴,我自有分寸。]
俞清清嫌它吵闹,尽说些废话,正经主意却一点没有,什么破系统。
“哼”
系统见她不为所动,心里不大高兴,又不搭理人了。
“是么?”
谢征不信她这番说辞,焉知不是她糊弄自己而编造出来的假话。
如今正是他气力最衰,身体最弱之际,倘若被他的那些仇家察觉到踪迹,任谁都能轻易取他性命,因此他行事自需谨慎。
此外,他此举亦是在暗中施压,摆明自身尚有一战之力,倘若她执意动手,大家谁都休想全身而退。
“你若是不信,那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该说的话,她都说了,信与不信全看他自己,但事就是这么个事,无须作假。
话落,她转身向厨房走去,至于这满地的狼藉就留给他收拾吧,反正也是他先惹事。
谢征并未再出手,而是静静看着地上的碎片,不知在想什么。
俞清清拿了水回来,见他一副沉思的样子,没有出声打扰,而是径直朝着楼上走去。
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