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一个上,一个下,一个睡觉,一个看景,待在各自区域里,互不打扰。
午饭是赵大娘送来的,樊长玉知晓自己回不来,所以将家里两个病人托付给了赵大娘,让她负责两人的午饭和晚饭。
宁娘不算在列,她早已算是赵家的半个孩子,一天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赵家,那是她的第二个家,她自己也习惯了。
和家里的安静比对,樊长玉那里却不太好。
尤其是她听说了樊老大已经向县衙递了诉状这事后,心里更不平了。
她就知道樊老大和那个金爷是不会放弃的,却没想到他们的动作竟这么快。
如此一来,他们可能真的就得上公堂了。
这可真麻烦。
这事一发生,她也没兴致办什么婚礼了,采购用品了。
此刻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保住自家宅子,光办婚礼怕是不够啊。
他们既想要,就绝不会轻易收手才是,她该怎么办?
樊长玉满心失望,折返而归,行至宋家门口时脚步顿住。
她想到了宋砚,宋砚身为举人,代写状纸于他而言应该很简单,可他愿意出手相助吗?
若是相助的话,他和他娘又要借机百般索要,她又该如何应对?
樊长玉想到家里的积蓄,以及将要举办的婚事,最终还是没有开口,直朝着家走去。
她或许可求助言正,他不是说了么,他是个书生。
既是书生,就算没有功名,也应当能写出状书,相比宋砚,她宁愿选择他。
至少他懂感恩,愿意出手解围,就证明他是个好人。
想到此,樊长玉默默加快脚步,想要快点见到他。
谢征此刻正坐在桌子旁等樊长玉回来,到底是个姑娘家,虽然有点实力,还是会不放心。
反正他如今一身清闲,无事可做,等等又何妨。
俞清清早早便睡下了。
一来是她笃定樊长玉不会吃亏,先前她出手便能将她重创,足见她实力挺强,寻常人根本奈何不得。
二来她无心掺和二人纠葛,瞧着二人眉眼间那若隐若现的暗藏的情愫,她就明白自己是那个多余的人。
既如此,自己何苦从中横插一脚,做那多余之人。
所以她就先撤了。
可她却不知,谢征见她嫌少出屋,就更怀疑她的行踪和来历,早就派手下去调查她。
幸亏她保密措施做的相当到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