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让他平生第一次,生出了抛开恩怨、过另一种安稳生活的念头。
所以哪怕知道和她接触会影响到自己的未来,他还是要强求一次,或许不止一次。
没办法了,实在是她太特别了。
俞清清见他情绪愈发激动,赶忙握住他的手安抚,降低语调,“那个,你,有没有觉得你的处理方式有问题?或者,你觉不觉得你的心理有点问题?”
其实她更想说他是不是病了?
实在是他这副样子很难不让人多想。
“你有办法救治?”
他自知自身性子阴冷,满身缺憾,从来都算不上什么完人。
可若换作旁人,去走他走过的路,受他受过的万般苦楚,未必能撑得住,更未必做得比他周全。
他已经很好了。
“没有”
开玩笑,她哪有法子救他?
她救自己都救不过来了,还救他?
“哦,那就留下来吧。”
?
“你,什么意思?”
“有你在,孤的病能好的更快些,所以你不能走。”
俞清清撇嘴,合着她方才那些话都白说了呗,他根本就没理解她背后的意思。
又或是理解到了,却装作不理解,只坚持自己的意见。
“这算什么啊!”
不是表白,不是宣誓,更像是命令。
这个混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