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清清瞪他,示意他见好就收,不要得寸进尺。
她不想说,他却偏要强迫她说,这是什么到道理?
齐旻被她这实在话堵的难受,咬牙切齿道:“俞清清,你是不是没有心?”
话落,齐旻心底涌起一丝郁结与委屈。
他自问待俞清清已足够好,事事迁就不说,就连她对自己出手都没有说什么,反而还替她隐瞒和周旋,衣食住行,更是从未有过半分亏待。
这都不行?
他既没让她奔赴沙场,浴血厮杀,也不曾逼她入世奔走,替自己周旋权谋杂务。
他所求的不过是一句随口提点,一点旁人都能给的主意罢了。
他甚至都没强求她定策做主,只是想听听她的看法,至于听不听,采不采纳,本就还在自己一念之间。
可这般微不足道的小小期盼,在她这里竟也成了奢望。
她始终不愿多置一词,半点都不肯倾心相助,这般清冷疏离的模样,直叫他心头又闷又涩,莫名生出几分无力的怅然。
“是,我没心。”
某人不说她是个狼心狗肺嘛,既如此,她哪来的心?
她就算承认自己不是个人,也不想做他的军师,给他提供那些所谓的建议之类的。
再者,俞清清心底明镜似的,齐旻这般执着地要她提点建议,绝非一时兴起那么简单。
她很清楚人性的惯性,也懂得分寸边界一旦被打破,便再难收回。
她可不信,他此番这般恳切相求,就只有这一次的打算。
今日她心一软,松了口,给了他一句建议,那明日呢?
明日他定然还会寻来,或是问经营的细节,或是求更周全的计策,往后便是一次又一次,无穷无尽。
这就像一道口子,一旦裂开,便会越扯越大,容不得她再回头。
她心里分得清楚彼此的界限,这制盐的法子是她给的,但后续的一切,本就该归他自己打理,与她无关。
若这次她退了,应下这一次的提点,后头便会被推着一步又一步地退让。
今日帮着出主意,明日便要帮着筹谋划策,再往后,或许就要被卷入他的纷争、他的算计里,一点点失去自己的主动权,直到最后退无可退,连一丝喘息的余地都没有。
她本就无心,也不愿卷入任何是非纠葛,更不想因为一时的恻隐,让自己陷入身不由己的境地。
与其日后被纠缠得难以脱身,不如从一开始就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