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当初对俞浅浅一样。
“你!”
齐旻又炸了。
他没想到她会说出这话,只觉又气又恼,指着她不知该如何好。
这样意味着,第二回合,他又输了。
“我,我怎么了?你,你怎么又生气了呢?”
俞清清好似感知不到眼前人的怒火,笑盈盈的询问,分明是关切的语气,但眼里却全无半点关怀之意。
齐旻看到这一幕后,就更气了。
若是此刻遇上点火星,他应是直接就炸了。
“俞清清,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动不了你?”
俞清清摊开手,示意他现在就动不了自己,那就更别提以后了,以后他也动不了她。
此刻,她很庆幸,庆幸自己有能力护着自己。
否则,生得一副倾世容颜的她,若是手无缚鸡之力,心性软弱无能,仅凭这张太过惹眼的脸,便早已沦为旁人觊觎的玩物,注定做那被困金玉牢笼里的雀鸟,身不由己,任人摆布,一生都挣脱不开宿命的枷锁。
幸而她有手段,有自保的底气,不必依附任何人,更不必委屈求全。
就像现在这样,他不高兴自己的挑衅,却奈何不得她,最后只能退步。
而她依旧是那态度,没有任何改变。
齐旻眸色沉沉,将她这肆意的举动尽收眼底,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。
他身形一动,骤然起身逼近,长臂一伸直接扣住了俞清清的颈侧,力道很重,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感。
另一只手毫无退让,指尖轻轻挑开她衣襟边缘,缓缓探入,分寸间尽是强势的试探与侵占,眼底翻涌着隐忍已久的暗流与炙热。
俞清清被他的举动吓到,赶忙握住那只不安分的手,随后紧盯眼前这张巨大的脸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
好在齐旻没有失去理智,她一有行动,他的举动的便止住了,没有再行动的意思。
“我只是想提醒你,别高估自己。我若执意对你出手,你绝无逃脱的可能。对付一个女子,我有的是迂回手段,只是一直不愿轻易动用罢了。”
尤其是她此刻还居住在他府上,吃喝都是他府里供给,他若是真有心要做什么,只需挥挥手,便有无数人愿意为他出手。
话落,他直接收手,仿佛方才冒犯人的人不是他,方才的事也没发生过。
俞清清见他放手后,迅速起身,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