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清清不相信俞浅浅会做出那样的事,什么爬床,什么谋害主子?
若她真想往上爬,便不会央求自己助她离开这里,直接开口就是,她又不会阻拦她。
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在撒谎,或是有误会,俞浅浅不是那样的人!
红翘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,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与不屑。
“还用特意去说?
如今整个前院谁不知道?
俞浅浅那卑贱丫头,趁着主子昏迷卧床,身子不便之际,竟敢暗中下药,痴心妄想攀附主子往上爬。
现下早已被人当场拿住,人赃并获,这事早就传遍各处,人人都知晓了。”
俞清清闻言蹙眉,下药?
俞浅浅下药?
这听起来太不可思议了!
她宁可相信下药的人是眼前这人,都不信俞浅浅会下药爬床。
俞清清觉得这里头有误会。
她想起那人的状态,确实是中药的缘故,那时她问他是谁给他下药的时候,他的脸色那么差,是因为俞浅浅么?
俞浅浅被处罚是他下的命令吗?
“她在哪?”
现在要紧的不是事情的真相,这个以后可以查,她更担忧俞浅浅的安危。
犯了错的奴仆待遇好不到哪里去,尤其是真得罪了主子的,那下场基本不用想。
红翘伸手一指,痛快的告诉了方位,“在那。”
俞清清顺着她指的方向走去,并未道谢。
她心里清楚这个红翘并不是好心助她,她如此痛快,必定是打着什么算盘,但她无惧。
事实确如她所想,红翘她就是不怀好意。
她故意这般痛快把俞浅浅的位置全盘说出,却不告诉她那里是什么地方,就是笃定俞清清听闻俞浅浅被关,必定按捺不住,定会不顾一切冲去救人。
只要俞清清敢贸然强闯暗室,便是公然违逆府中禁令,这便是实打实的大过错。
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,谁也替她辩驳不得。
一来能将俞清清拖下水,让她一同获罪受罚;二来姐妹二人绑在一处,双双落了把柄,再也翻不了身。
最重要的是,她要借着这事让公子彻底厌弃俞清清,断了公子对她的偏爱与怜惜,正好除去这心头大患,给她铺路。
“俞清清,俞浅浅,谁也不能挡我的路,谁挡谁就得死。”
话落,她头也不回的离开此地,准备回去等待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