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只一个念头,他又去了。
齐旻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。
随拓还真是疼爱这个儿子啊,自小就为他打算,如今更是光明正大为他铺路,有事没事就将他送到军营。
他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对随元青的看重呀。
那他呢?
哦,他忘了。
一个体弱残躯,面留丑疤,只敢缩在暗处,躲避一切的废人,哪里够资格承继他的衣钵?
选了他,不过是平白丢人罢了。
而他最忌讳这个。
高高在上的长信王身上怎么能有瑕疵呢?
所以他才会不被待见。
还真是现实啊。
不过现实一点好啊,这样他就不用觉得亏欠了。
“来人,准备一下,我要回别院。”
眼前的风波总算是过去了,虽然超出了计划,但好在不是没有收获。
那他也该做下一步的准备了,还有那个俞清清,他也得去找,总不能叫人一直在外头流浪,这样显得他多不仗义。
齐旻发话,底下的人自是不敢不听,很快,东西就收拾好了。
他在此处的物品少,成年后住在这里的时间更少,所以一应物拾很好收拾,连一个箱子都装不满,足见他对这里的态度。
齐旻从后门离开,没有禀告,也无须禀告。
因为无人在意他的去留,又或是早已习惯他这般来去无踪的举动。
说到底大家都认为他在这府里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,他的去留影响不到什么,所以都默契的忽视了。
齐旻也正是因着这点才肆无忌惮的行事,至于会不会引起长信王的不喜,他并不在意。
就这样,他又一次离开了府邸,毫不犹豫。
事实也确如他所想,他的离去并未引起任何波动,王府里也没有别的消息传来,一切如常。
唯一可能在乎的人此刻却不在府邸,所以他注定要孤零零的赶路,带着一行人朝着别院行进。
*
别院内,俞浅浅刚下班,正要回屋休息,一推门,就看到了一个好久不见的人。
“俞,俞清清,清清?”
俞浅浅很震惊,一脸错愕,细看之下,那眼底又藏着几分心虚。
整个人举止僵硬,神色别扭,没有半点欣喜之意,好似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。
俞清清将她那表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