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是我。”
俞浅浅也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儿,尴尬一笑,佯装镇定,坐到她对面。
“这些时日不见你,你去哪了?”
起初她猜想她是跑了,后来又听说那位主子也不在了,就猜到他们应该是一起走了。
只是她未曾听说那位主子要回来的消息啊,她怎么自己回来了,还这么突然的出现在这里,难道是有事找她?
“帮他办件事”
俞清清没想过瞒着她,这事也没什么好瞒的,她是个有分寸的人,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
“哦,这样啊。”
俞浅浅闻言没有多问,她心里清楚他们要做的事怕是不简单,知道的越多,对她越不利。
有多大本事,吃多大碗饭,她自己的斤两自己清楚,她不会做超越自己能力的事。
适当的装聋作哑才是聪明人的做法。
“那你吃饭了吗?”
俞清清知道她在转移话题,顺着她的话颔首,她确实没吃饭,忙着赶路来着。
“那我去给你拿点吃食”
俞浅浅慌忙起身,想着出去为她备些吃食。
可才刚推开屋门,外头便传来急促的传话:“俞浅浅,前院来人传话,主子即刻便要回府,管事命我等立刻过去候着伺候。”
俞浅浅愣住,下意识看向身后的俞清清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俞清清自然也听到了那话,毕竟那人的声音不小,她挥挥手,示意她去。
不能因为自己的事耽误她的,她也不容易。
俞浅浅微微一笑,随后直接把门关上,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,留下俞清清一人守在屋里。
俞清清……
*
前头,齐旻回来就直奔书房,挥退下人,留下俞浅浅一个人。
“她在哪?”
两人都清楚这个她指的是谁,俞浅浅还见过,就在刚刚,却不敢说出她的下落。
她是怕眼前这个主子,但潜意识里她更怕俞浅浅,就她那轻飘飘的一眼,她就吓到了。
是那种来自灵魂里的恐惧。
俞浅浅攥紧指尖,压下自己的情绪,稳住心神,淡淡开口回应:“奴不知。”
齐旻静静看着她,明明什么都没说,但就是有种无形的威压落下,很慑人。
“你在府中当差许久,规矩理应了然于心。倘若被我查出你蓄意欺瞒、满口谎言,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