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翘见俞浅浅还站在这里,不听她的话,心里直冒火。
俞浅浅闻言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,径直上前拽着红翘的胳膊向前走,“要滚大家一起滚。”
她担心她留在这里会对俞清清做出什么事,毕竟她身体还没恢复好,哪里经得过她摧残。
“俞浅浅,你这个贱人,你竟敢碰我,你放开我,放开!”
红翘不甘心就这么离开,她来这里的目的还没达到呢。
俞浅浅假装自己听不到她的话,使出吃奶的力气拽她离开,丝毫不给她选择的余地。
“俞浅浅你这个贱人,贱人,我……”
红翘一边骂一边使劲掐她,希望能迫使她松手,因为她感觉她的手腕很痛。
这个该死的俞浅浅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气,手都要断了。
俞清清目送她们两人离开,没有去追,而是转身回到房间休息。
她要养精蓄锐。
她有预感往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平了,她得尽快恢复实力,以求有自保的能力。
另一头,俞浅浅拽着红翘进入小径,用力将她甩出去,就不管她的死活了。
然后低头检查自己的胳膊,见那上面的印记很明显,都渗血了,可见她用了多大的力气。
“俞浅浅!”
红翘没想到她竟敢这么对待自己,一时没有防备,所以摔得很狼狈,膝盖和胳膊都伤了。
“怎样?”
俞浅浅早都想收拾她了,现在看到她这狼狈样,心里直呼痛快。
若是让她再像往常那样忍下去,她乳腺都要憋出问题了。
“你敢如此待我,我要告诉我娘,我要让她死死罚你,你死定了!”
红翘就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,她虽是这里的家生子,但她爹和娘都是院子里有头有脸的管事,尤其是她爹,更是前院的管事,很得主子信任。
这就是她嚣张的缘由。
如今她竟然被俞浅浅这个卑贱的商户之女欺负了,传出去岂不是叫人笑话?
俞浅浅闻言冷笑,一脸不屑的看着她。
“你都多大年纪了,还张口闭口喊娘,怎么着,奶还没断干净呢?
有本事你尽管叫,老娘今儿个还真不怕你!
我就算再落魄、再不堪,那也是你主子亲口定下的侍妾,是明明白白记在他名下的人!
你不过是个底下做事的,也敢动我?
你动我一根手指头,我立刻就去主子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