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清你,这是贵人的地盘,我们不能乱走乱动。还有你这身子还没好,乖,跟我回去。”
上次的事已经够让她长记性了,若是旧事重演,俞清清这条小命怕是真保不住了。
眼下她们根基浅,又没有靠山,还是先猫着吧。
俞清清乖乖跟着她回去,她不是不知好赖的人,知道此刻的她是真的替自己担心,看来自己上次受伤的事吓到她了。
只是……
“贵人是谁?”
俞浅浅浑身一僵,动作也慢了下来,她思索着要如何回答才能让她接受自己的身份。
俞清清看出她的犹豫,坦然道:“照实说就行。”
只要不是生死大事,她都能接受,不必遮遮掩掩,也没什么好遮掩的。
她自己都不记得了,还遮掩什么?
“嗯……其实我到现在也没弄清,那位‘贵人’究竟是何方神圣。
咱们当初被选上来,名义上是侍妾,说白了,不过是个通房罢了,你心里该是明白的。
原以为进了府便能锦衣玉食,后半辈子安稳度日,谁曾想竟被发配到这冷僻地方,做着粗使丫鬟的活计。
咱们同一批进来的,如今剩不下几人了。
她们死的死、散的散,可偏偏没有一个是正经伺候主子去了的,全都是平白无故地没了踪影,悄无声息地没了性命……
你说,这事儿,不可怕吗?”
俞浅浅越想越怕,回想那几位的长相都能称得上美人,都各有各的出色之处,是妥妥的受宠预备役,可却这么不清不楚的没了。
到现在只剩下三瓜俩枣,眼看就要全军覆没了。
她有预感,她就是下一个人选。
至于为什么不是俞清清?
大概是因为她傻的缘故,即使皮囊再好,也不会被主子收用,因此她倒是能逃过一劫。
再说句难听的,就算是她被主子看上了,一个傻子而已,捏死她就像捏死蚂蚁一样。
既如此留下又何妨?
她当时在心里还偷偷羡慕她来着,羡慕她傻人有傻福。
可是现在么……
俞浅浅盯着面前这张神颜犯花痴,明明已经看了许久了,她还是会看呆,觉得怎么看都不够,天啊,怎么会有人生的这般美。
她一个女子都这样,更别提男子了。
“侍妾?”
俞清清诧异,俞浅浅说‘她们是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