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们来到此确实是做这个的。”
虽然她也难以接受给人做妾的事,但这就是事实。
她本就是被人买来送到这里做妾,至于俞清清……
“侍妾不也算是半个主子?为什么还要干活?”
跟个婢女似的。
寻常商户人家的侍妾待遇都没这个差。
这就很耐人寻味了。
俞浅浅不知想起了什么荒唐事,面上神色几变,神情古怪,颇有种一言难尽的感觉。
她环顾四周,确信周围无人,凑到俞清清耳边轻语:“我听人说,这儿的主子偏爱身强体健、颇有生气的女子。
让咱们日日做这些粗活,原是为了锤炼身子。
唯有熬得住,合了主子心意,才得机会近身伺候呢。”
俞清清嘴角狠狠抽搐一下,实在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,还有这话听着就像是谎言。
时下谁不喜欢弱柳扶风的女子,尤其是高门大户。
谁家口味这么重?
“那我们便要一直这么干下去?”
这也太辛苦了吧。
俞清清难以接受这种环境,更不想干什么活,比起在这受折磨,还不如出去流浪。
最起码自由,想干什么便干什么。
俞浅浅摇头示意她不知道,“反正到目前为止我就没有休息过。”
加上红翘那死丫头盯得紧,她是片刻都不敢懈怠,生怕被她逮到把柄,然后销声匿迹。
“就不能出去,非要守在这里?”
给那什么贵人做什么妾室?
俞清清不理解,她是有什么顾虑吗?
“妹妹,我倒是想出去,但怎么出去呢?
我们两个弱女子,手无缚鸡之力,还没踏出大门一步就被射杀了。
即使能出去,又靠什么过活?
这事不是那么简单的,要从长计议。”
最要紧的是她缺本钱,凭她的手段和见识定然能养活自己,但问题是怎么开始?
万事开头难啊!
俞浅浅边说边偷看俞清清,眼里划过一丝莫名的情绪,很快,瞬间就消失了。
俞清清颔首不语,面上和她一样,都是一副愁苦的样子,心里也是很赞同她的观点。
出去,对她来说不是难事,但帮她是件难事,因为她们的关系还没到这一步。
还有她心里的疑惑还在,只要一日不解,她便不可能真正敞开心扉和她相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