阔蕊也早就换了衣服,褪下红衣,妆发也撤了,整个人素面朝天,悠哉地躺在榻上看书。
听到开门的动静抬头,就看到了醉眼朦胧的某人,想来是没少喝,整个人瞧着都迷糊了。
“结束了?”
“嗯,结束了。”
萧若瑾带着一身浓郁的酒气坐到她脚边,熏得阔蕊一个蹦起,跑到了离他一米远的地方。
“你,这味也太大了,去洗洗吧。”
都快熏死她了。
“嗯,伺候孤沐浴。”
萧若瑾也知道自己身上的酒气很浓,今儿心情好,便多喝了几杯。
“来人”
“你来”
阔蕊的话还未说完,就被他打断,“啊?”
他说什么?
谁来?
萧若瑾起身,伸手,示意她过来给自己宽衣。
阔蕊……
“来人,来人,来几个人伺候陛下沐浴。”
阔蕊才不想靠近这个酒气炸弹,就当没听到他的要求,直接开门叫伺候的人进来伺候。
萧若瑾眉头紧蹙,心有不愉,但还是没有开口阻止,而是由着这些宫人替他更衣,随后大步向后走去。
阔蕊指了几个宫女进去伺候,而她则回到榻上继续自己的看书大业。
半个时辰后,里头的人出来了。
他径直坐到桌前,沉声道:“皇后,该喝合卺酒了。”
阔蕊却半点都没有起身的意思,他们是什么关系,彼此都心知肚明,合卺酒不合适他们。
“我要走了”
很突然的一句话,戳破了某人的幻想,也打破了室内温馨的氛围。
萧若瑾虽早知她不是个乖觉的人,但也没想到她会在此刻说出这种话,还真是狠心啊。
她这是提醒自己?
“想走?能走吗?”
如今册封大典已过,她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后,他的妻子!
还从未听说过皇后离宫的先例,她想死么?
“我想,就能走!”
阔蕊放下手里的书,起身坐到他对面,“我们早前说好了,我要走的事。”
“他并未带走你”
这就意味着那份赌约,是她输了。
既输了,就该遵守约定,留在这里。
“是我没有跟他走”
当时的情况她能走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