阔蕊就被人叫起来梳妆打扮,各种胭脂水粉不要钱似的往她脸上扑。
好不容易弄完了,她觉得自己的脸上好像裹了一层腻子,厚厚的,堵得慌,搞的她都不敢动脸,生怕被掉落的粉呛到。
还有衣服,一套又一套,也不知套了多少套,身上沉沉的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这不是夸张,大典礼服,那可不是一般的衣物,尤其是她现在顶着皇后的名头,更贵重。
阔蕊心里苦兮兮,脸上倒是很平静,有种终于来的感觉。
等所有一切都准备齐全后,时间也差不多到了。
阔蕊在众人的拥簇下出发,前往大殿,迎接自己的册封礼。
慕明策早就被人请走了,今日他亦是主角,也是国丈,席位上有他专属的位置。
与此同时,昏迷许久的人也醒了。
“昌河,你怎么样?”
苏暮雨自昨晚开始便一直守在他身侧,虽然小神医说了他无事,但他还是很担心。
主要是那入魔的经历给他的惊吓过多,加之今日又是个特别的日子,他需得守着他。
“什么时辰了?”
苏昌河捂着胸口蹙眉,那里很疼,是筋脉断裂传来的疼,但他更为关心的是别的事。
“已经开始了”
苏暮雨知道他问的是什么,但此刻真的晚了。
苏昌河闻言就要起身,却被守在面前的苏暮雨强硬摁住。
“事已至此,你就放下吧,你们已经不合适了!”
人家是名正言顺的夫妻,他算什么呢?
“可她来了,她昨晚出现了,她来救我了,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
这意味她心里有我,她都默许把佩剑给我,我能动用她的力量,我才是她的心上人,是她的夫君,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!”
苏昌河不甘心,明明她都出现了,就差一步,就差一步,他就能带她离开了。
怎么就晕了呢?
怎么就晕了呢!
“他们已经成婚了”
这世间痴缠相恋的人何其之多,却并非每一对倾心相待的人,都能相守到最后。
所谓缘分,本就是一半天意,一半人心,纵是情深似海,也难免落得个有缘无分。
这世间情爱本就无常,聚散离合,从来都由不得人强求。
“那也不行,是我的,就是我的,我不允许旁人染指一分。”
哪怕这个人是皇帝,哪怕他比不过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