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苏昌河挣扎着起身,他要去那里把人抢回来。
苏暮雨见状,手上一个用力将他推倒。
“她若真心待你,又怎会舍得让你孤身冲锋陷阵,落得凶险境地?
你若真信你们之间的情意,便该信她会亲自回来寻你。
有些错事,犯一次已是糊涂,再三再四地执迷,便是真的糊涂透顶了。
你我尚且年轻,万万不可这般恣意妄为。就算不为自己的前程性命着想,也该多为昌离思量几分啊。”
他是你的亲弟弟,是你唯一的亲人了。
还有你身后的暗河众人,还有我,我们该怎么办?
“她会回来么?”
苏昌河望着他,眼神里全是期待,他期待听到肯定的回答。
此刻他的话仿佛是他仅存的一点希望。
这般模样,他从前从未有过,想来,是真的动了心,动了真情。
苏暮雨看在眼底,心里一清二楚。
他这位兄弟,向来野心深重,即便平日里掩饰得再好,那股子不甘蛰伏的狠劲,也始终藏不住。
可如今,他竟能将慕昭熙看得如此之重,苏暮雨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。
至少这世上,终于有一人能牵住他、管束他,让他不至于在偏执与权欲里越走越远,终有一日彻底疯魔。
要是慕昭熙没有那么重要的身份就更好了。
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。
“会的,一定会回来的。”
苏暮雨坚信一个自幼长在乡野,习惯了清风自在的姑娘,不会喜欢皇宫里那般压抑拘束,步步惊心的日子,更不会为了皇权富贵,低头去屈从迎合任何人。
更何况大家长本就不喜那里,她素来最是敬重在意自己父亲,这般情形,她是断然不会留在宫中的。
或许只是时间问题罢了。
苏昌河想了想,还是不太信,那就是个没良心的人,为了口吃的,也许会留下呢。
他不敢赌。
“我要去看看”
苏暮雨——他的话不好使了是么?
说了这么一大堆,什么用都没有,那他还浪费这口舌干嘛。
想到此,苏暮雨后退一步,也不再阻拦了。
他倒要看看,凭他这副破碎身子能做什么?
还去看看?
能走出大门一步,他随他姓!
苏昌河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,不是,他后退做什么,这是生气了?
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