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不是没了感官,这么强烈的视线,还是明晃晃的好几道,他怎会没有感知。
几人——根本没眼看,也不想看,这也太张扬了。
不就是一把剑吗?
跟谁没有似的,他们的剑也是天下名剑,是无价之宝,谁比谁珍贵,这还说不准呢。
“他一直都是这般吗?”
萧若风实在难以想象方才他会露出那样的表情,和往日不同,谁看了都得惊叹,也会怀疑是否换了一个人。
“嗯?昌河,他比较活泼。”
苏暮雨颇为尴尬,他也是第一次见,但为了好兄弟的名声考虑,有些话不好说。
“呵”
李寒衣最是不喜苏昌河,自然看不惯他这副样子,白眼是尽情往外抛。
李心月:她闺女也挺活泼的
“碍眼”
慕明策心里吃醋,苏昌河表现的有多快活,他这心里就有多不是滋味。
他闺女的东西不认他,也不能由他驱使,而他能。
这鲜明的对比,他能有什么好心情?
苏暮雨:也就还好吧
萧若风:呵呵呵
言归正传,苏昌河一句话说完,就引来了浊清猛烈的反击。
他那副姿态,确实很让人不爽,尤其是在两人厮杀的时候,他竟还有闲心和旁人聊天,这是对他的不尊重。
而他最忌讳这个。
苏昌河感受到压力后,也愈发认真对待起来。
凤鸣剑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灵性,时而如灵蛇出洞,剑尖直刺浊清周身大穴;时而如惊雷乍响,剑身在半空划出一道凌厉弧线,劈得浊清连连后退。
浊清虽借吸收的内力恢复了体力,还是有些吃力,每一次格挡都觉得手臂发麻。
“卑鄙,你难道要一直躲在后头?凭一柄好剑逞凶,算什么男人!”
浊清怒喝一声,周身内力暴涨,凝聚于掌心,化作一道黑紫色气劲,直劈苏昌河面门。
苏昌河眼神一冷,手腕翻转,凤鸣剑横挡身前,剑身上的金芒骤然炽盛,硬生生接下这一击。
又是一声巨响,浊清被震得踉跄着后退数步,嘴角溢出一丝血迹。
而苏昌河不过身形微顿,指尖依旧稳稳握着剑柄,剑鸣之声愈发清亮,似在嘲讽浊清的不自量力。
“我是不是男人就不劳大监操心了,倒是大监该操心操心自己。”
他就是想变成男人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