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若瑾很好奇她的答案,是否会有所不同?
阔蕊才不上他的当,这人心思深的很,看前方的大乱斗就知道他没打着好主意。
现在又问她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,鬼才信。
“我不如何。
我不过是个乡野间长大的孩子,向来随性自在,不懂这些朝堂大事。
别说治理天下,便是寻常管家之事,我都未必打理得好。
你这话实在是为难我。”
同她一样,萧若瑾也不信她的话。
他有种莫名的直觉,她在扮猪吃老虎,掩饰自己的能力,却不知某人只是懒罢了。
“孤不觉得这事很为难,你想说什么便说就是了,索性现在无事,就当打发时间了。”
阔蕊……
你要不要看看那头?
那边打的热火朝天,眼瞅就要到你面前了,你还当无事发生!
当皇帝的心都这么大的么?
不对啊,他也不像是心大的那种人啊。
难道他真的在算计自己?
“你……”
阔蕊刚要问他到底要做什么,就听到远处传来一声凤鸣,整个人都懵了。
她耳朵没聋吧?
这是怎么回事?
萧若瑾也被那声鸣叫惊到,倏然抬头,就见远方天空上有一道凤凰虚影显现,随后看向身旁同样震惊的人。
这不是她的能力,怎么会出现在那?
阔蕊也很震惊,对啊,那不是她的凤鸣,怎么会出现在那?
她记得自己没动凤鸣剑,它应该被自己收起来才对,怎么会出现在那呢?
真是奇了怪了。
*
萧若风见李心月与李寒衣面色苍白,显然已是强弩之末,当即望向远处三人,“救她们。”
她们母女不能出事,至少不能在这里出事,在他面前出事,只可惜他无力反击。
苏暮雨闻言再不犹豫,身形骤然掠出,一剑直斩浊清,硬生生打断了他的动作。
慕明策紧随其后上前,二人一前一后合围而上,招招狠厉,定要将此人斩杀当场,否则后患无穷。
浊清方才刚吸得一身内力,虽尚未完全炼化,体力却已恢复大半。
面对苏暮雨与慕明策二人夹击,他从容应对,反倒渐渐占了上风。
就在此时,苏昌河忽然加入战局,只一招便将他狠狠击飞。
众人一惊,他不是受伤了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