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他周身气场骤变,浑厚内力凝聚于掌,反手一掌拍在剑脊之上,磅礴的力道顺着长剑反噬而去。
李寒衣只觉一股巨力扑面而来,胸口一阵剧痛,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被狠狠击飞。
不等她挣扎起身,浊清身影已如鬼魅般闪至她面前,枯瘦的手掌径直按在她的肩头。
一股诡异的吸力瞬间传来——他竟在强行吸取李寒衣体内的剑气与内力。
“寒衣!”
李心月见状目眦欲裂,不顾自身安危,提剑便冲了上来,招式凌厉,拼尽全力想要拉开浊清,救下女儿。
可她的实力与浊清相差甚远,浊清甚至未回头,另一只手随意一扬,便扣住了她的手腕,同样的吸力蔓延开来,将李心月毕生的功力也一并纳入体内。
浊清闭上双眼,细细感受着体内不断充盈的内力,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,语气中满是满意与贪婪。
“不错,不错,母女二人皆是好底子,这内力醇厚绵长,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。”
一旁的萧若风看得目眦欲裂,心中焦急如焚。
他本就已身受重创,浑身经脉受损,此刻见李寒衣母女深陷险境,拼尽全身力气想要起身,却只换来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他撑着地面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眼神里满是无力与痛楚,只能眼睁睁看着浊清吸食母女二人的功力,却连一丝一毫的阻拦之力都没有。
*
朝阳宫前,阔蕊和萧若瑾不知何时停手了,他们站在宫门前,望着天上的繁花聚合之景。
“不去看看吗?”
萧若瑾能感知到她的心绪不宁,那眼底的担忧不假,就是不知是为了谁。
“我要去了,岂不是会耽误你的大计?”
看这景象应是李寒衣来了,那琅琊王也应该在此,他们许是他叫来的。
“哦,孤有什么计划?”
萧若瑾的心情不错,嘴角也带着一点笑意,很明显。
阔蕊没有戳破他,即使说出来又能如何,她什么都改变不了。
他出现在这,不就是为了提防她!
“你这样不累么?”
一言一行都要权衡利弊,一事一物都得算计得失。
人前要端着九五之尊的威仪,人后得藏着步步为营的心思。
走一步需看三步,谋一时要虑万世,睁眼是朝堂诡谲、人心叵测,闭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