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你的身份,应当就是那位前任大监——浊清公公。”
整个北离,除了他,无人能达到这个境界。
现任的五大监不行,便是最强的瑾宣也达不到,主要是时间的差距,所以这很好猜测。
此言一出,气氛骤然死寂。
黑衣人沉默片刻,显然没料到他的身份会被如此干脆地戳破,索性也不再遮掩,缓缓卸去伪装,露出了真面目。
萧若风的猜想得到确认,心里却没有多高兴。
他一直以为在暗中搅弄风雨的是现任五大监的一个,怎么都没想到会是他。
一个本就不该存在在这里的人,却偏偏出现在这里。
“你本应镇守皇陵,以报皇恩,为何偏要踏出陵寝,搅乱风云?”
浊清冷笑一声,“我所做一切,皆是为了陛下,为了顺承陛下的心意,为了拨乱反正,还天下一个正道。”
话落,他抬眼望向太安殿,目光中尽是执拗。
“明明,你才是这北离名正言顺的君主,为何要否认那道旨意?我不服!”
苏暮雨和慕明策对视一眼,心情十分沉重。
他们没想到会听到这等言论,亦没想到当年之事会有这等隐秘的情况,若是传扬出去,他们的小命很有可能会不保。
这太危险了。
苏昌河倒是早有耳闻,只是觉得事不关己,就没多在意。
况且人家正主本人都没有多在意,甚至将属于自己的那皇位拱手相让,他又何必多事。
他会答应和浊清结盟,不过是为了将这老贼调出来,以此来达到自己的目的。
至于萧若风的死活,说实话,他真没有太在意。
死了就是死了,又能如何?
还有萧永那个蠢货,看不出浊清的狼子野心,被他那好舅舅推着向前,没有一点主见。
旁人说什么就是什么,他仅仅只是几句话,他就信了,实在是蠢!
若他这样的人都能当上皇帝,那这北离离亡国也不远了。
萧若风听罢,只觉荒谬可笑,脸上没有半点感动之色,反而全是厌恶和嘲讽,未曾掩饰。
若他当真对先帝一片赤诚忠心,又怎会公然违抗先帝遗命,将毒手伸向先帝的亲生骨肉?
又怎会背弃皇陵职守,隐于暗处搅动朝局?
说到底,一切忠君之言皆是粉饰,不过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