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根本不甘心困守在冰冷孤寂的皇陵之中,枯坐余生,耗尽一身所学与满腔不甘。
他贪恋红尘权柄,觊觎世间富贵荣华,所谓拨乱反正、匡扶正统,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为一己私欲披上的堂皇外衣。
“浊清,事实如何,你我都心知肚明,这话你骗骗小孩子还行,我是不信的。你如此行事就不怕陛下怪罪吗?”
浊清嗤笑一声,“都到这一步了,还谈什么怪罪不怪罪?只要没人告密,他就不会知道。”
萧若风知道他这话的意思,既然他已经露面,那么今晚在场的所有人都得死。
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。
“当年你被我师父李先生一掌击退,受了重创,境界大跌,如今在场和你同境的不在少数,你就这般确信自己能得手?”
更何况这里是皇城,他也敢动手?
“能不能得手,试试不行了。”
话落,他再次攻上来,既然已经暴露了,那他必须得死。
李心月见此拔剑阻拦,苏暮雨和慕明策对视一眼,就要加入其中,却被苏昌河一手拉住。
“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?”
慕明策看向苏昌河,见他的视线紧跟着浊清,那眼神,就像是……
“昌河,琅琊王不能死。”
所以他们得出手相助,即便不为自己,也得为了北离着想。
苏昌河眼见他要冲出去,吓得他赶紧拉住,生怕他飞了。
“我知道琅琊王不能出事,可你看现在不是没出事吗?还没到我们上场的时候,再等等。”
“你还叫了人?”
慕明策怀疑他早就预料到这一步,也早有后手,所以面对这种情况才会一点都不慌张。
苏暮雨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他,眼中都是好奇,好奇他叫谁来?
苏昌河摇头,他认识的人也没几个,能叫谁来啊?
来了也不一定比得过浊清,还不是来送死,他又不是闲的,给他送人头。
“那你要我们等什么?”
慕明策有些急了,前方那位青龙使眼看要顶不住了,他们再不上场的话就真晚了。
“等那位的旨意啊”
“谁?”
旨意?
能用的上这个词的,那不就是等萧若瑾的消息。
慕明策懵了,“什么意思?”
他就算知道他们来了,也不会对他们有什么好脸色,就更别提帮助了之类的。
毕竟前头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