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皮囊不错,性子也好,也不能答应,更不能与之相处。
殊不知这皮囊可换,性子可装,人心难测,万不可轻易托付。
阔蕊默默听着,时不时附和一声,她本就没有那个心思,所以根本不会有什么男人。
爹许是多虑了。
她也比较好奇,她爹是从哪得到的讯号,认为她有男人了,她自己怎么不知道。
难道是因为那个男人?
他误以为她和他有关系,所以才会这般?
阔蕊觉得不太可能,但又有种直觉指向就是因为这个,还有那个物证。
只是她会喜欢那个男子?
不会的,阔蕊很肯定她没有动心,那人也不是她偏爱的类型。
想到此,她赶紧拉着慕明的胳膊说些别的,意图转移话题。
她没有遮掩自己的举动,慕明自然也看出了,顺着她的话茬说。
两人走走停停,说说笑笑,自有一股温情萦绕在两人之间。
到家后,各回各屋,各自休息。
晚饭依旧是慕明做的,他在家,就不会让阔蕊动手。
阔蕊很享受他的服务,将饭菜吃个精光,然后立马起身去收拾厨房。
慕明没有阻拦她的举动,但看到女儿白皙的手指沾满油污,心里不是滋味。
“要不要爹找人来伺候你?”
阔蕊闻言抬头看他,“是像那对夫妻一样吗?”
“不是,是买一些奴仆来伺候你。”
这偌大的院子总不能靠她自己一个人打理,还有就是他还是盼望她能过大家闺秀的生活。
那双手,应该不染尘埃才是。
阔蕊想了想,摇头拒绝,“不要了,我自己一个人住惯了,清净。”
慕明也没有强求,既然她不喜,那就算了吧。
“以后一个人生活怕不怕?”
“我说怕,你会留下来陪我吗?”
阔蕊自小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,但不代表她不想过另一种生活,有他在的生活。
“额”
慕明绷住,这个他无法回答,也无法许下承诺。
他这些年,每隔三年频频外出,早已惹得背后之人疑心暗生,甚至暗中派人尾随。
亏他警觉,几番遮掩才勉强蒙混过关,也正因如此,原定三年一见之约,不得不往后推迟。
而他身上那处伤,正是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