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与以往不同,这次慕明显然更加注重对阔蕊武功的检验,偶尔还会亲自做陪练。
阔蕊顾及他的伤势根本不敢使劲,结果换来了一顿打,弄的自己狼狈至极。
“这就是心软的代价!
不该有的善良,只会引火烧身。
这是比试,往后便是生死之战,不是儿戏,难道你日后也要这般对待他人?”
慕明心疼女儿,却也知此刻什么最为重要。
他执剑,为护道,为听命,为达成心中目的,故而剑意昂扬、锋芒毕露。
可她连剑意都无,更无半分杀心,一柄无刃之剑,到最后,也不过是件无用废铁。
她生来不凡,不该落到那个下场。
他更怕,怕这孩子护不住自己,最后死于他人刀下,所以他要逼,逼出她的剑。
阔蕊知晓他的意思,可站在面前的是他,是自己的亲生爹爹,她绝不会伤害他。
慕明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,语气冷冽,“就算是我,你也该出手。”
若真遇上突发险境,难道只因为对面是他,她便能连抵抗都放弃了吗?
阔蕊赌气,没说话,但意思很明显,她会放弃。
让她拿剑对他,她就是不愿,谁还能逼她不成?
“拿剑”
阔蕊只觉脸上火辣辣一疼,像是被人当众甩了一记清脆耳光。
前一刻才笃定绝无可能,下一刻便被人逼着举剑,这脸打得未免太过猝不及防。
“拿剑”
慕明见她还在那里发呆,出声催促。
“拿剑”
“没剑”
阔蕊自暴自弃,她本就没剑,拿什么剑,手里的就是个木棍,棍等于剑?
慕明无奈妥协,“那就举起你的木剑攻击我。”
阔蕊……
“我累了,不打了。”
这次怎么跟以往不一样,礼物没有不说,温情也没有了,比试比试,眼里只有比试!
阔蕊一屁股坐到地上,向后一仰,打定主意要摆烂。
她就赌,他不敢动她。
“你……”
慕明确实不敢再动她,眼见她这副样子,心里当真是又气又无奈。
“怎么还耍起赖皮了?”
“我不能耍赖皮?
如今某人眼里只有比试比试,练功练功,哪里还有我的地位?
我耍不耍赖皮重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