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杀我，你还不够格。”
阔蕊用力推开他，起身，眼里的嘲笑很明显。
苏昌河躺在原地，并未起身，眼神却牢牢落在面前人的身上，十分诧异。
那神情，像是撞见了百年难遇的奇珍异宝，新鲜又灼热。
他活了这么久，刀光剑影里滚过来，奇门异术也见得不少，却从未见过这般的护身罩。
无形，无法触碰，却又坚不可摧，将她周身护得密不透风，连他都难近身半分。
好奇，十分好奇，让他心头发痒。
他微微眯起眼，原本就深邃的眸子缩成了一道细缝，目光像实质的丝线，一寸寸打量她。
从头顶到脚踝，不肯放过半点细节，仿佛要将这稀罕物件的模样，刻进骨子里。
想要。
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冒出来，刚落地，就疯长起来，压过了所有的诧异，只剩下滚烫的占有欲。
他不再掩饰眼底的贪婪，眼神沉了沉，那股看稀奇物件的玩味，渐渐掺了几分势在必得的锐利。
他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她，一动不动，仿佛要将她连同那层护身罩一起，看穿、看透，再据为己有。
呼吸放得极缓，连指尖都微微蜷起，指节泛白，像是在极力克制着立刻上前撕开那层屏障、将宝物夺过来的冲动。
可眼底的光，却越来越亮，越来越沉，像猎人盯着落入陷阱的猎物，带着毫不掩饰的觊觎，黏在她身上，甩都甩不掉。
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，声音低沉沙哑，带着几分玩味，又藏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，低声呢喃：“有意思……真是有意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