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么看,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下来。”
“好啊,求之不得,能死在你手里是我的荣幸,就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
阔蕊缓缓后退,觉得这人的神情不对,和之前判若两人,有点疯。
“怕你不敢啊,妹妹。”
这姑娘周身自带一股清透干净的气质,眼神清亮,心性单纯,不染灰尘,又怎么会杀人?
他边说边靠近,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。
那笑落在阔蕊眼中很恐怖,总觉得他是挥舞着死亡镰刀的使者,目标就是自己的小命。
“你别过来,别过来,我警告你,你要再敢过来,我动手了!”
阔蕊双腿发软,快要站不住了。
她从前见过的男子,要么光风霁月,要么温润如玉,要么温文有礼,可像他这般一身邪气、周身都裹着凛冽杀气的,她是头一回遇见。
所以她有些慌乱,不知该怎么和他相处。
眼见他越发靠近,她眼一闭,手一挥,本以为打不中,没想到啪一声打中了。
阔蕊惊讶的瞪大双眼,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了眼他的脸颊,那里有一个红色印记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下意识的举动,你可不能怪我。”
苏昌河……
他真的要被她气死了,两次被打,还都是被她打,一个屁股,一个脸,哪个地方都是禁忌,她怎么敢,怎么敢的!
他要把这个死丫头碎尸万段,碎尸万段!
可又想到她那身上古怪的保护罩,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,他拿她确实没办法。
意识到这点,苏昌河迷茫了。
许是今日发生的事太过稀奇,让他难以接受,又或是他面对这种无力感的气馁和无奈。
最后千言万语都化作一句,“去做饭!”
阔蕊生怕自己把这人惹急,到时候他不管不顾的对付自己,那时候就麻烦了。
想到这,她赶忙出声:“我这就去,这就去,您等好吧。”
说完,她匆忙向厨房走进,开始忙碌。
这次他没有跟上去,他需要时间来思考方才那些事,毕竟无论哪一件都是他不想面对的。
还有就是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那丫头,尤其是她身上的古怪之处,他需要思量一下。
厨房里,阔蕊低头忙碌,不知外头人的心思如何复杂,也不知自己给别人带来了多大的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