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回到原位坐下,后续谁来敬酒她都一触而过,一滴酒水未碰。
不过傅恒倒是没少喝,和他同样待遇的还有海兰察,两个人喝的双眼迷离,脸颊通红,依旧被人围住,丝毫没有停止之意。
他们心里也清楚自己的处境,只想着忍过这一场就好了,往后也不会有人意见了。
即使有,也不敢发泄出来,今日事今日毕,他日若是再胡搅蛮缠,那就是挑事了。
一场宴会结束的时候,已然到深夜,大家陆陆续续的从宫门出来,然后各回各家。
马车里,傅恒抱着阔蕊一个劲儿的拱,也不是拱,他就是难受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,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他的意思。
酒劲上头,他真的不知自己在做什么,向阔蕊求救,是他最后的意思。
阔蕊任他乱动,只要看着点,别让他磕着碰着就行,至于其他回府再说。
很快,马车停在门口,几个小斯和下人将傅恒扶进去,阔蕊在后头跟着。
回到院子里,自是好一通忙活,又是灌药,又是喂水,又是换衣,还要哄睡。
到最后,阔蕊累瘫了,她躺在床上,连衣服都没脱就睡了过去。
丫头见此,轻声进来替她宽衣,然后做好后头工作,才转身离开。
次日,傅恒醒来时,看到阔蕊躺在身侧,睡得香甜。
他并未起身,而是抱着她眯眼,享受这在一起的时光。
皇上特许他几日假期,他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。
等到阔蕊苏醒,见傅恒还在,十分惊讶。
“你休假了?”
相处这么些年,他真正入睡是什么样子,她还是知道的,呼吸都不对,一看就是装睡。
“嗯,皇上特许我休假几日。”
傅恒抱着她不放,闻着她身上的清香,很安心。
“他对你还真好”
阔蕊颇为感慨,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君臣,真是长眼了。
原以为因着自己会影响到傅恒,或让他的事业受阻,没想到这位帝王薄待谁都没有薄待傅恒,甚至对他越发亲厚。
反正她是不太懂,也阴谋论过,但傅恒好像也相信皇帝不会对他怎样,就奇了。
“嗯”
傅恒承认他对自己是挺好,但若说这里头没缠着利益,他可不信。
无论是身为臣子,还是作为被看重的小辈,他也全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