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生的功绩,足以让自己,让他名垂青史,让他有了保命金牌。
只要他不犯叛国谋逆的大罪,他就是他的牌子,一块昭示政绩的牌子。
这也是他的底气!
“起床”
阔蕊又窝了一会儿,还是没顶过肚子,轻拍身旁的傅恒示意他起床。
傅恒默默起身,自己穿好衣服后,又回身给阔蕊穿衣。
阔蕊就站在那里,任由他给自己穿衣,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,就习惯而已。
傅恒给她穿好衣服后,才传唤外头的丫鬟们进来,两个人开始梳洗。
等到一切收拾好,两人携手坐到桌前开始用膳。
阔蕊现在不太习惯被一群人围着,挥手示意他们退下,然后自己动手,这样吃着更香。
傅恒没有意见,在军营里习惯了自己吃,刚才被人围着,他也确实不太习惯。
两人你一筷我一筷,用过一餐饭。
饭后移步到榻上,一边喝着消食茶,一边闲聊。
主要的话题还是三个孩子的事,哦,忘了提,还有一位嫡长子的婚事,这可是大事。
他现在这个年纪确实是可以定亲的,只是她之前给忘了。
傅恒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,对这个还未见面的大儿子,他还真不知该找谁家好。
首要一点就是,太过强势的妻族不好,对富察家,对他,对那几个孩子都不好。
现在他求稳,不求更进一步,反正他到这个位置已经够了。
要是再高,便会招致上位者的忌惮,尤其是皇上近几年越发多疑,他还不想挑衅皇权。
但太弱,又配不上他嫡长子的身份,这还真是个难事。
阔蕊不知他的想法,她一点都不在意那孩子娶谁,谁都是一样的。
她是婆母,哪怕是后婆母,他们就该敬着,供着,不敢对她如何。
至于她的孩子,不是还有孩儿他爹呢吗?
夫妻两个坐了片刻,阔蕊想出去透透气,赏赏景。
傅恒自然跟从,两人手牵手,在众人的目光里,自然的向外走。
这一牵,就是一生。
许多年后,他们的孩子们已经成家立业,奔赴各自的人生。
唯有他们,依旧握紧彼此的双手,不曾分离。
直到再也走不动了,只能卧床休养,那双手也还是没有放开。
两人躺在一起,像年轻时那样紧紧相拥,即使已经是满头白发的老人,也从未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