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傅恒,你发什么疯?”
傅恒并未理会他,而是拿起桌上的画,紧紧盯着,满眼嘲讽。
傅谦心虚,上前就要抢过那画,又被他一脚踹倒,直接口吐鲜血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?”
傅谦不语,实则心里清楚,但不敢讲。
“知道为什么她死了,我却不管不顾,未有任何追究之意吗?”
两人都清楚她指的是谁,整个富察家里死去的人也唯有她而已。
傅恒将手里的画慢慢撕碎,随手一扬,脸上满是嘲讽。
“先皇后临终之际,她竟私下将她与皇上的丑事告知她,更严明那孩子乃是皇子。
如此一来,生生破灭了我姐姐最后的希冀,迫得她以那般惨烈的方式自裁。
她一面欺瞒皇上,令他误以为那孩子就是他亲生,一面又与他人私通,败坏我富察家门风,我真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,挫骨扬灰。
若不是这里头涉及皇家,稍有不慎便是阖府性命,你以为我还会留着那孽种?”
还会留着你?
这句话虽未说,可傅谦却听懂了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他不能认,若是认了,那孩子就完了,她的名声也完了,他不能认。
“呵,我有时候倒是真希望那孩子是皇嗣,这样让他占着我嫡长子的位置,我也认了。
可偏偏他不是。
不过是个孽种而已,我怜他年幼,才没有对他出手,让他在我的羽翼下长大。
怎么你还是不知足?
竟还想除掉我的亲子,谁给你的胆子!”
傅恒说完,直接就是一脚,踹完后,好似不解气,上前就是一通拳头,招招狠辣。
“啊”
傅谦被打的大叫出声,很是狼狈。
终于,半个时辰后,傅恒尽兴了,停手。
“这是一次警告,若是下次你再敢兴风作浪,我定亲自送你们下去。”
“不,你不能这样做。”
傅谦听到这句话急了,他知道若是傅恒下手,谁都没有反抗的机会。
“为何不能?”
“他可是你亲生儿子”
傅恒气笑了,蹲下,紧盯着他。
“你便如此肯定我没有证据吗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前段时间,我派人抓了那个贱人身边的嬷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