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带回了阔蕊想要的奶酪,肘子和馄饨,还额外点了一份烧鸡,喜的阔蕊投怀送抱,甜言蜜语更是止不住的往外冒。
男人为你付出,对你好,也是需要肯定的,她这么用力表现就是为了下次有更好的东西。
傅恒确实受用,甚至心里已经想下次要送什么东西了,她高兴,他自然跟着高兴。
夫妻两人在屋子里恩爱非常,另一处屋子里的人却暴跳如雷,心有不忿。
傅谦见傅恒这么明显的行为,哪里不知他是对那位继室上了心,连带着福康安都受冷落。
自己的儿子进宫许久,他不曾探望,也未有任何嘱托,这般态度和待遇还不能说明什么?
这是有了新欢就忘记故人是吗?
傅谦绝不允许有人抢走福康安的东西,那本该是属于他的,也是有人为了他拼命夺来的。
想到那个女子,他的心就悲痛异常,都怪傅恒,还有那个贱人,要不是他们,她不会死。
凭什么他们都有好日子可以过,而要付出代价的却是别人,凭什么,他不服!
“来人”
“主子”
“我有一事要你去办”
“是”
傅谦将自己的目的道出,让下人替自己去办事。
下人不解,但还是领命去办事。
同一时间,屋外的人也动了,他们紧跟着下人,想看看他的目的是什么。
墨夜如漆,可掩机心。
与此同时,延禧宫内也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“瞧瞧,昔日宠冠后宫的令妃娘娘,竟成了这般模样,还真是让人心疼啊。”
沉璧坐在床边仔细打量魏璎珞,实在想不通她有何出彩之处,竟然可叫皇帝念之不忘。
“你是来看我笑话的?”
魏璎珞也很不解,她从未得罪过她,甚至帮过她,助她得到太后的恩宠,她为何要陷害?
“不,我是来告诉你一个,不,是两个好消息的。”
“呵,我不想听,你出去吧。”
“可我想说啊,璎珞,你知道嘛,傅恒大人的那位福晋有喜了。
现今整个紫禁城的人皆知傅恒对其福晋之爱重,非但亲力亲为,为她购置食物,更时刻造访太医院,询问女子孕期之忌讳,我长这么大,实在未曾见过如此男子。”
魏璎珞面无表情的躺在床上,听着这剜心之言,被子里的双手暗自攥紧,就连指甲划破血肉都未曾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