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恒更甚,他就差把阔蕊抱在怀里看护,时时盯着,可惜,他不能。
幸好他不能,也让阔蕊松口气,实在是傅恒的态度太重视了,才刚刚一月,还有九个月呢,难道要一直这样?
阔蕊想想都难受,情不自禁询问:“他以前也如此吗?”
刚被指派到她身边伺候的李嬷嬷闻言摇头,“那时少爷忙于政事,整日里早出晚归,鲜少踏进后院。”
也就是说他根本不在意孩子和那位福晋,连过问都懒得过问,那她怎么不一样?
李嬷嬷好似瞧出她的想法,轻声解释,也是在替她主子说好话。
“少爷心系福晋,闻知福晋有孕,更是屡次嘱咐老奴务必照看好您,足见其对您的情意。”
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,少爷的眼神,举动,态度,都可以看出他对这位妻子的爱意。
而且比以往更炙热,更显眼,任谁都可以看出来。
“呵呵,是嘛?”
她还要谢谢他不成?
难道他喜欢她,她就要回馈相同的感情,甚至将他放到心尖尖,看的比自己还重?
这不是纯纯绑架?
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,虽然傅恒待她真的很好。
李嬷嬷见状不敢多言,她算是看出来这位福晋是个心有成算的,不能照寻常女子揣测。
阔蕊见她没有再说,心里的不满少了几分,也有心思吃东西了。
当然,是在床上解决的。
如今她被叮嘱要静养,稳固胎气,轻易动弹不得。
傅恒直言就让她在床上待着,等身子好了在下床,家里又不是没有条件,好好养着就是。
阔蕊想想也觉得可以,混吃等死嘛,她的强项,只要别来烦她,她怎么找都行。
而且她看向手里的话本子,这可是傅恒亲自还回来的,看来她这是有了一道免死金牌啊。
阔蕊越想越得意,心里又起了点想法,只等某人回来。
傍晚,傅恒带着阔蕊爱吃的点心和蜜饯回来,第一时间先去偏殿梳洗,换了身衣服,确认无误后才走进屋子。
“回来了?”
阔蕊的视线落在他手上,看着熟悉的包装,整个人瞬间坐起,有好吃的。
“慢着点,小心闪到。”
傅恒赶忙上前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她,将她揽到怀里,暗自打量她的神色。
“哪里就这么柔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