阔蕊不知这事,等她醒后,见房里只剩自己一个,已经开始习惯这种模式。
心里还有点同情傅恒,每天天不亮就去上班,天黑才回来,这牛马的生活还真不容易。
幸好,她不是牛马,不用经历这一切。
想到此,她更是愉悦的多用一碗饭,将肚子喂的鼓鼓的,免得中途挨饿。
今日,她要出去巡视庄子,其实是想出门避避风头。
这几天,傅恒的异常,她不是没有察觉,有时候甚至能感受到他的渴望,十分强烈。
为了她好,也为了他好,两人还是冷静冷静比较好。
再说她的理由合情合理,便是觉罗氏都没有拒绝的由头。
她已是富察家的夫人,自然要开始接手富察家的一切,更何况这里头可能还涉及另一个。
听闻那位喜塔腊氏是个能干的,以前还是前皇后的贴身大宫女,未必不会留有后手。
她得有个心理准备才好。
因此,阔蕊便借着这个由头,光明正大的出了富察家。
等傅恒下值回来,面对这个空荡荡的寝室,眉头紧蹙,很是郁闷。
“福晋呢?”
“福晋去庄子上处理事情了,今晨刚走。”
留守的婢女低声回复。
傅恒闻言气笑了,她这是在躲自己?
什么样的庄子需要她这个当家主母亲自去,都是借口,是她逃避的借口!
傅恒越想越气愤,可他不便追过去,官员请假都是制度规定和要求的。
即便他如今位高权重,又深得皇帝信任,也不敢如此。
“叶赫那拉·明蕊,你真是好样的!”
昨日不说,今日也不说,来个先斩后奏,这是知道自己不会允许?
傅恒转身,朝着书房走去,至于这里,没有他想看到的人,又有什么好待的。
后院内,觉罗氏听到傅恒宿在书房的消息,默默叹气,这两人还有的磨呢。
也不知在她闭眼之前,能不能看到新孙儿?
她又想到在宫里伴读的福康安,心里很担忧,却无可奈何。
这是恩典,是莫大的荣耀,他们该引以为豪。
次日,傅恒带着一张更冷的脸出门,这让府里的人更加不敢靠近他了。
别说府里的人,就是朝中的大臣也不敢靠近他,实在是太冷了。
他们身子骨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