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也注意到他的脸色,特意在下朝后,将他叫到养心殿。
“说吧,怎么了?”
“臣只是想到些棘手的公务,一时不得思绪,才会如此。”
傅恒不敢说是明蕊的缘故,皇帝最忌讳他因情误事,要是让他知道明蕊对自己的影响这么大,怕是会做出什么,他不敢赌。
皇帝深深看了眼傅恒,突然叹息。
“什么时候,你都学会在朕面前撒谎了?”
这话别有深意,傅恒可不敢认,欺君之罪,那可是要杀头的,他还担不起。
“奴才不敢”
皇帝看着下跪的傅恒,冷笑一声。
“不敢?朕看你敢的很,怎么,男子汉大丈夫,敢做不敢当?”
这就是要追问的意思,傅恒犹豫再三,硬着头皮开口。
“奴才的福晋前往家中庄子巡查,路途迢迢,她又携带了一些人,微臣着实放心不下。
倘若她有个三长两短,微臣无颜面对恩人,故而未能控制好神情,致使皇上产生误会,是傅恒之过。”
“你倒是念着她”
皇帝实在不知那叶赫那拉氏究竟有哪点能引得他这么重视,难道真是为了那恩情?
他不太信,但又猜不透他的想法。
私底下琢磨着,许是那个女人真的好,能让他这般在意她。
“这是臣该做的”
傅恒确实不觉得有什么,这本该是为人夫君应尽的心意。
“罢了,既然你们夫妻如此心心相印,朕准你几天假期,你也趁机放松放松。”
皇帝也不想看他冷脸的样子,本来他最近心情不大好,就见不得别人冷着脸。
若这人不是傅恒,他早就训斥他了。
“奴才多谢皇上隆恩”
傅恒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之喜,脸上立即呈现出笑容。
皇帝见了,有些恍惚,他似乎许久未见到这样的傅恒了,还真是稀奇。
“行了,去吧。”
他都这样了,自己又怎好留他?
傅恒闻言行礼,然后直接大步离开,看着就很着急。
“这傅恒,还真是”
猴急啊!
被人暗骂猴急的傅恒连府都没回,直接起马朝着庄子而去,心里迫不及待想见她。
而阔蕊还不知有人来了,还是她最不想见的人。
此刻她正在悠闲的骑马散步,这还是她偶然发现的,想不到这里竟然有马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