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恒也看到那信,上前拿过,观看过后,自然知晓额娘不高兴的原因。
按照大婚的正常程序走,约摸要三月左右,更有甚者会更长。
可现在那边传来消息,说大婚之日要定在六月十六,这个日子很特殊,想是那位的主意。
也怪不得额娘会生气,婚期太近,六礼都没走,大婚之日就已经到了,这根本不符规矩。
“额娘,就依照那边的意思吧。”
觉罗氏闻言是真的觉得不对劲了,拉着傅恒的手,着急询问。
“你,这事不对,你到底为何要娶那姑娘,快告诉额娘!”
傅恒也害怕她多想,忙将星阑的事告诉她,临了还特意叮嘱她,“这是儿子欠她的。”
觉罗氏一下子就明白这日子的意思了,这是那边不满这婚事,所以尽可能折腾他家。
“你,你真是糊涂,你,就算是欠他的,却也不能用这种法子啊。
人家姑娘和那孩子是情深意重,又怎会另许他人,你怎得不问问人家的意见就请旨赐婚?
还有这日子,日子,人家分明就是告诉你,她心里只有那孩子,才会想着法子折腾你。
哎呦,你可真是气死我了,你这不是报恩,是结仇啊!”
傅恒自然有他不得已的苦衷,他也知道这事委屈了那位姑娘,可谁让他就知道她呢。
嫁给他,总比落个粉身碎骨的下场要好,某种程度上,他也是救了她的。
“额娘,反正儿子总是要娶福晋的,娶谁不是娶,她跟儿子刚好相配。”
觉罗氏一噎,突然说不出话来。
是挺配的,彼此心里都有人,还都是不可求的人。
只不过一个死了,一个活着却触碰不到,说不出谁惨,反正都不正常。
“滚!”
生平头一次,她对这个儿子没了期待,心累,控制不住的心累,拉不动啊拉不动。
“儿子告退”
傅恒怕自己留在这里,把她气到,顺从告退。
“等等,以后,你自己的婚事自己筹备吧,额娘累了,操持不动了。”
这才刚开始就来了这么个巨坑,后头等着她的还不定是什么呢,还是他自己操劳吧。
“是”
傅恒想着正好最近无事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正好让他看看,他这位未来的福晋还能闹出什么花招。
觉罗氏的想法是对的,此后阔蕊身边的丫头成为了富察府里的常有的风景。
第一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