阔蕊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,知道来者是谁,也只有他,才会在这个时候踏进她房里。
宫临徵知道她问的是谁,心里不大高兴,以前在她心里,他是最重要的,现在他是最不重要的,这巨大的反差还真是让人不适应。
“好着呢,能吃能喝能睡,比咱们俩个都好。”
这话说的,阔蕊起身,按住他想要靠近的身子,摆明就是不想他靠近。
“我说的是心里,高兴还是不高兴,冤不冤恨之类的?”
谁问这个了?
她还能不知他能吃能喝能睡,正常人都是如此好么,便是她,亦是如此。
“放心吧,身为我们的孩子,他该自豪才是,哪来的什么怨气?”
就是怨,也该怨他,这件事究其根本就是他的失职,若是当年他在,结果未必是如此。
阔蕊没接话,孩子有怨也是应该的,最怕的就是他无怨无恨,像个假人。
宫临徵见她坐在那里发呆,直接将她拽倒,搂到怀里,紧紧抱着。
阔蕊有些不适应,小幅度挣扎,“松手。”
宫临徵不松,反而抱的更紧了。
阔蕊拿他没办法,狠不下心,用不来力气,就老实被他抱着。
宫临徵颇为感慨,“一眨眼,就十年了,还好我们都活着。”
他最怕的就是醒来听到她死亡的消息,毕竟当时那个情况,怎么看都是必死的情况。
同时,他也很庆幸,躺在床上的是自己。
若是她,他该有多痛苦,虽然现在的痛苦也不少,但至少在合理范围内。
阔蕊心里愧疚,他躺了十几年,可她确是真真切切活了十几年了。
虽然她是被骗的,但她不否认这十几年里,她过的很好,很不错。
只是陪在她身边的,不是他!
“我们出去生活吧,去领略外面的天地,品尝各地的佳肴,观赏未见的景致,我不愿我们的余生都在此地消磨。”
这本是十几年前就定好的,只是当初因着种种原因,他退却了。
现在徵宫有了新的继承人,自然不需要用到他了,他也有时间和精力陪伴她。
他希望,他们的后半生可以携手一生,白头到老。
阔蕊很动心,却没直接答应,因为她心里还有未了的愿望。
“你不说话,我就当你答应了?”
宫临徵见她不语,心里很失落,时间太久了,还是有隔阂存在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