阔蕊不觉得那帮人会放她离开,只要不是傻子,就能看到她的价值。
为了宫门,为了自己的利益,他们绝不会放过她的。
“能,只要你想,我就带你走。”
又不是没有先例,宫门史上有人出走过,他能行,为何他们不行?
“可,我的弓——若是离开宫门,怕是不好使了,届时,遇到危险,我不能保护你了。”
阔蕊担心的是这个,这个世界是没有灵力的,虽不知宫门里为何会有,但别处未必有。
若是遇到危机,她的花拳绣腿,根本没什么作用,只能靠别人保护。
可一人之力,怎么敌过众人之力?
宫临徵黑脸,他能力已经差到这步了么,竟然还要靠自己妻子保护?
“我应该不至于差到那种地步吧”
“不一定”
阔蕊可没忘记,他在床上躺了十几年,武功自然也荒废了十几年,还真不一定谁厉害呢。
“你——”
宫临徵不服气,他想证明自己不弱,可看到自己瘦弱的身体,默默叹息,转过身去。
他受伤了,心理和身体双重受伤。
阔蕊看不见,却能察觉到他的动作,也意识到是自己说错话了。
她在上前劝慰和保持沉默两个选项中,选择了后者。
阔蕊果断跟着转身,背对他,还特意拉开点距离。
宫临徵等了许久,也没有等到想听的声音,转头一看,瞬间气炸了。
他立即转身,抱着阔蕊,语气哀怨,“你不爱我了,你变心了,你果然不是以前那个满心满眼都是我的人了,也就十年,你怎么就变了呢?”
阔蕊被他勒的难受,轻拍他胳膊,“放开,你太用力了。”
“不行,总得让你疼,你才能感同身受,阔蕊,你就是个没有良心的女人!”
阔蕊——
还真是冤枉,他究竟是怎么得出这一系列结论的,这就没良心了?
“你怎么不说话,你是不是默认了,是不是?”
阔蕊觉得他像一个小媳妇,自己倒像是一个渣男,两人的形象是不是反了?
阔蕊叹息,觉得心累,比宫鸿羽在世时还累,不止是她变了,他自己也变了好么。
这不就是小狼狗进化了,变得超级粘人,让人难以招架。
“不是,没有,你别胡说,我可一句话都没说。”
好嘛,此话一出更像了,怎么办,谁来救救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