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你没说,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,你就是不爱我了,你心里没我了,是不是?”
阔蕊被他摇的头晕,不禁回想以前,他有这么难以招架吗?
似乎没有,为什么呢?
因为他有足够的安全感,足够坚定,她心里有他,可现在没有,他没有安全感。
所以才会闹,才会问,才会期望从自己嘴里得到肯定答案。
“爱你,我爱你,很爱你。”
阔蕊觉得,有变化的不仅是他,还有自己。
他们若是还想在一起,就必须要接受现在的彼此,而不是总是选择逃避。
既然他想要,她给就是了。
若是能继续下去,也是好事,若不能,现在这样也挺好。
“我就知道”
我就知道你会为我妥协,会为我改变,他要的也只是她的态度而已。
只要她愿意为自己退让,那就说明,他在她心里还是地位的,且不轻。
想到此,他心里升起点隐秘的欢喜,嘴角不自觉上扬。
宫临徵得到回答,心里的不安得到抚平,他没有继续追问,也没有问这是真话还是假话。
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,谁又能分辨的清楚,但时间自会验证,告诉他,是真心还是假意。
阔蕊也没有继续说,而是转身抱着他,轻抚他后背,以示安慰。
两人相拥而眠,共同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