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想找一个借口,让他们可以有话聊,不显得那么陌生,他们可是夫妻啊。
阔蕊没有挣扎,而是感受这个怀抱,这个怀抱,她已经离开十几年了,这期间,她又投入了另一个怀抱,她还能接受这个怀抱吗?
“父亲,我找到”
宫远徵进来,看到他们相拥的场景,立即背过身去,脸爆红。
“我还有事,等会儿再来。”
说完,他就向门外跑去,徒留屋内尴尬的两人,不知做点什么好。
要命啊,竟然被小辈看见了,阔蕊难得有点不好意思,宫临徵那就是彻底不好意思了。
他面子薄,且撞见这事的又是亲儿子,难免让他这个做父亲的不太好意思。
“喝药,喝药,喝药。”
尴尬的时候,总是想找点事做,这个时候,早已被抛出脑后的环节,又再次被提及。
阔蕊硬着头皮,接过药,一口喝下,呕,好难喝。
宫临徵迅速捡起一块糖,喂到她嘴里,替她减轻点苦楚。
阔蕊含着糖,苦味渐渐被甜味压下去,紧蹙的眉头,缓缓舒展。
吃了颗糖,现在好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