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三口盯着彼此,画面看着很有趣。
等阔蕊再度醒来时,眼前还是昏暗的样子,她就知道自己的眼睛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好了。
这就是所谓的惩罚吗?
不,这是身体的惩罚,还有内心的折磨呢,果然啊,规则不是好打破的。
当初那举动,可谓是逆天改命,扰乱世界秩序,不论是谁,都要受到惩罚。
如今,这结果,她认。
“醒了,还有没有哪里难受?”
宫临徵端药进来,见她坐在那里,神情茫然,心一紧,害怕出什么意外,忙伸手查探。
岂料阔蕊下意识躲避,这举动,似乎不习惯他的触碰。
宫临徵怔住,随后佯装什么都没发生,拿起放到桌子上的汤药,递给她,“喝吧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
怎么突然就要喝药了,她没病没灾的,喝什么药。
“调理身体的,你身子虚,我特意让远徵给你配的,他医术不错,很像我,长的像你。”
阔蕊尴尬,身为母亲,却看不得自己孩子的长相,这些无时无刻提醒着,她的失职。
宫临徵见她的表情,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忙握住她手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就是想说,那孩子挺惦记你的,我也惦记你。”
最后半句,很轻,阔蕊却听清了,只是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屋内就这么安静下来,两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,但阔蕊就是能感受到他的视线。
许久过后,阔蕊出声,“你,还好吗?”
终究是自己强硬求来的,谁也不知这种事有没有什么后遗症之类的。
“还好,就是身体时不时会觉得冷,其余一切都很好。”
宫临徵知道他们相隔十年,这十年的时间里,陪着她的,不是自己,所以她会别扭,会不知所措,会尴尬。
没关系,他总会让她熟悉起来的,他们还有好几个十年,可以长长久久的在一起。
“什么?那要不要给你找大夫?”
阔蕊听这话,就想起她每月的冰寒入体之痛,那不就是和自己一样。
他已经躺了这么些年,也不知身体受不受得住,会不会对他产生什么不可逆的伤害。
她越想越担心,起身,就要带他去找大夫看看。
宫临徵趁机将她拽入怀中,抱着她,“你忘了,我自己就是大夫,还是最厉害的大夫。我说没事,就没事,不用太多担心。”
其实他身体确实没事,即使躺了十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