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会习惯的,你也必须习惯。”
“呵”
阔蕊听他这恶狠狠的语气,莫名有些想笑。
“你笑什么?”
宫远徵坐起来,看向榻上的位置,执拗的要一个答案。
“我笑你很可爱。”
“什么?什么啊,我是男子,怎么能用可爱形容,你要夸也要夸的尽心些。”
宫远徵很别扭,心里是高兴的,但又觉得这词不适合自己,又有点气,气她的不用心。
阔蕊——那不夸了,天色不早了,还是早早睡吧。
宫远徵等半天都没有听到她的回答,忍不住追问,“你,你怎么不说话了,你说话啊。”
回应他的是一道沉稳的呼吸。
宫远徵——
真是可恶,多夸夸我怎么了,这样夸了,又夸到一半,还不如不夸呢。
他憋着气,躺下,脸冲着榻的方向,紧盯着黑暗中的弧度,轻哼了声。
阔蕊有点想笑,这孩子的性子到底随谁了,她可不是这性子的,难道是随了他爹?
可是不都说子肖母嘛,她的儿子怎么不一样?
阔蕊翻身,闭眼,努力让自己入睡,等待明天的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