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应是有第三人的,只是这个人会是谁呢?
“还有没有别的消息?”
“没了,不过,此事,子羽公子也在查。”
心竹的意思很明显,若是夫人想了解此事,或可和子羽公子合作,他到底是执刃,有些事,他更方便些。
阔蕊没说话,她不信宫子羽,以他的能力,怕是不够格。
“好了没,我们该走了。”
宫远徵在门口等了许久,眼见时间越发久,他心有不安,害怕她会直接跟他说不走了。
那时的他该怎么办?
难不成要把人绑回去?
名声会不会不好听?
那到底是娘亲重要,还是名声重要?
宫远徵扪心自问,嗯,还是娘亲重要,父亲也是需要娘亲的。
阔蕊被他这突然的一句话打断思绪,没好气的翻个白眼,黏人精!
“好了没?我们该走了!”
阔蕊——
心竹——
心雨——
“好了没,该走了!”
“走走走,这就走,这就走,这就走。”
阔蕊忙起身,带着两人往外走,她怕再等下去,这小子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,到时候,她怕是又要出门了。
阔蕊心里一边吐槽,一边感慨,还是自己太弱了,谁也打不过,只能任人驱使。
她心里渴求实力,没有实力不行,尤其是在江湖里。
宫远徵见她走出来,心里满意,看到两个跟着的婢女没说什么。
她们照顾她许久,有她们在,定会照顾好她,这样他也能放心些。
一行人刚从羽宫出来,就遇到宫子羽,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位白衣姑娘。
“哟,执刃孝期未过,这就忍不住了?”
宫远徵看见宫子羽就来气,想到他抢了哥哥的执刃之位,他爹又抢了自己的娘亲,新仇旧恨,他恨不得打死他。
“徵公子,不得对执刃无礼。”
金繁眉头紧蹙,眼里都是警告之意。
“执刃?
他配吗?
执刃可是有文书为证,要我哥哥宫尚角继承执刃之位,他不过是个捡漏的,等我哥回来,谁是执刃,还不一定呢。”
宫远徵才不怕他,或者说,整个宫门,他就没怕过谁。
“你”
金繁说不出话来,那文书他见过,不止他,所有人都见过,确实是执刃所写。
一旁的云为衫听到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