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来请平安脉?”
阔蕊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拒绝了,这段时间,宫远徵日日前来无忧居,就是为了请脉。
可谁不知他真正的目的是想见她,阔蕊自然清楚,可是她不能见。
以宫鸿羽的性子,一旦发现她有远离的举动,不论真假,都会朝外面的小家伙下手。
她赌不起,哪怕是点点可能,都赌不起。
说她懦弱也好,她自私也罢,她不能拿别人的命做赌注,尤其是注定要败的前提下。
她恨,恨自己没有实力,没有选择的权利,只能任由别人来替她做主。
若是,但凡她有反抗之力,都不会是这个局面。
“替我回了吧”
“是”
心雨心里难受,面上也稍稍表现几分,回禀时,自然就会被人注意到。
宫远徵见她勉强的笑容,心沉到底,”夫人还是不见?”
疑问的口吻,肯定的语气,任谁都能看出他的不高兴。
又怎么会高兴呢,明明都找到了,明明人就在前面,她却一直回避。
他真的很想问,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?
为什么抛弃他和父亲?
为什么投入别人的怀抱?
为什么,又为什么不认他?
“徵公子,请回吧。”
别的话,心雨也说不出口。
宫远徵冷哼一声,随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,那背影看着就很落寞。
可惜,在意的人,无法看见,不在意的人,看见也只会当看不见。
夜里,一道身影潜入羽宫,正准备去向无忧居的方向,就被人拦了下来。
“跟我回去”
宫远徵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放下手里的暗器,望了眼前头灯火通明的院子,转身离开。
两道身影,一前一后,避过守卫,回到角宫。
角宫书房内,宫朗角看着紧盯自己,显然是要一个答案的人,无奈叹息。
“没事不要去打扰她,这是哥的嘱咐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宫远徵不解,明明他已经感受到了她的靠近,只差一步,为何不能再向前一步?
“那位夫人,她失忆了!”
“失忆!”
宫远徵想到各种各样的可能,甚至想过是执刃强迫她,唯独没想过她不记得了。
老天爷还是真爱开玩笑,他们这一家,到底招惹谁了。
一个瘫痪不醒的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