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远徵站在原地,恍惚不已,不知该如何是好?
宫朗角看着这样的弟弟,很心疼,还是强忍情绪说:“哥说,现在的她和过去的她不同,不同的记忆造就不同的性格,自然就有不同的人生。
她这十几年里,占据她全部空间的是执刃,陪伴她最久的也是执刃。
或许他们没有那种情意,但若是一点感情没有,那是不可能的。
你也知道,执刃有多宠溺那位夫人,可以说如珠似宝,疼了她近十几年。
这一点,你我,包括哥,都没有指摘的资格。
这是她的人生,该由她自己做决定,不要逼她。”
“可若是没有他,陪伴她身边的人该是我,是我父亲,是我们一家人。”
宫远徵不服,明明是他的娘,是他最亲的人,为什么人人都要阻止?
他好不容易才知道这些,好不容易见到她,为什么,为什么,都要阻止他?
宫朗角苦笑,他又何尝不知,可那时他们都太小了,连问话的资格都没有。
后来长大了,懂事了,以前不懂的事,渐渐懂了,却做不了任何事。
“我也只能说一句,阴差阳错。”
他们也找不出真正的罪人,问不出对错,因为他们不是当事人,没有资格替人家做选择。
“屁的阴差阳错,分明就是他无耻,小人,抢夺人妻,都是他的错,是他的错。”
宫远徵越想越恨不得杀了他,怪不得这么多年他对自己这么好,原来是补偿,是弥补。
他当初的厌恶是对的,他就该厌恶他,就该……
“族谱上,执刃身边的名字是她,一直都是她。”
宫朗角见他如此激动,害怕他做出出格的事,低声吼道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宫远徵一时以为自己听岔了,若是她是宫鸿羽的妻子,那他父亲是谁,他又是谁?
“我说,她是羽宫名正言顺,八抬大轿娶回来的夫人,你没有资格。”
去问,去吵,去闹,若是闹起来,你的名声就彻底没了。
这也是他哥和他不去找她的原因,他们不想过问长辈的事,他们更在乎远徵。
“这里面一定有内情,她不是那样的人,我父亲他也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宫远徵不想接受这个事实,如果这件事是真的,他是什么嘛,私生子?
还是那个……
“我知道,我和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