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宽厚的手掌紧紧地扣在她的腰间,无需思考,她便知晓来者是谁。
“你不许对他心软”
宫临徵声音幽怨,带点控诉意味。
阔蕊闻言有些哭笑不得,她是这么容易被感动的人?
“不会,唯一会让我心软的人就在眼前,除了你,我不会对任何人动心。”
她可不是普通女子,会因为那一点点的付出就掏心掏肺。
她要付出,也只会看在对方比自己还要付出的多的多的情况下,才会如此。
况且一个人骨子里的性格和思想,短时间内是改不了的,他现在的行为,不过是迂回的手段而已。
一旦让他得到机会,定会朝着自己和临徵下手。
她不担心自己会如何,最差的下场就是失身,她担心的是临徵。
宫鸿羽这人善谋,加之能力强,若他真要对付临徵,临徵未必敌的过他。
她虽有冰弓在手,但灵气是制衡条件,谁知道这个宫门的灵气聚在哪里?
她都逛了这么久,前山似乎都让自己逛遍了,就差后山了,只是后山的守卫颇多,若是自己被逮住,岂不是拖累了临徵。
他现在本就不易,若是她再惹出事,那让他如何是好。
犹豫再三,阔蕊还是决定先这样吧。
顺其自然,万一是自己想多了呢,万一事情没有到这一步,万一
“宫鸿羽就是个小人,你万不可信他,你放心,他不会对我如何的。”
就凭徵宫的传承,凭他出众的能力,在他没有十分的把握之前,就不会对自己出手。
在他眼里,宫门,他执刃的位子,甚至兰夫人都要比阔蕊重要的多。
眼下这副作态,不过是因为没有被人如此拒绝过,自己受不了这个现实罢了。
“嗯”
阔蕊知道,但她就是有些担心,尤其是宫鸿羽白日里眼神,总是在她眼前浮现,希望是她想多了。
“别担心,万事有我。”
他若是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,那也枉费他多年辛苦。
阔蕊没说话,而是投入他的怀抱,闻着他身上的药香,心里稍安。
宫临徵将她抱紧,两人相拥而眠。
次日,阔蕊又恢复往日里的作息,只不过这次她外出的更加勤勉,甚至有意无意的开始向后山凑。
越是靠近越能感受到灵气,也让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