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临徵闻言,霍然起身,取过医箱,迈步便要向前。
他与角宫宫主私交甚笃,如今他在外奔波,长子受伤,他自是不能坐视不管。
阔蕊想到曾经见过的小不点,反正闲来无事,也跟着他一起去了。
两人刚踏进角宫,就见泠夫人挺着大肚子走来,看见他们,当即眼前一亮。
“临徵,尚角练武,伤到手了,流了好多血,烦请你帮忙看看。”
泠夫人很担心,担心这个孩子伤势严重,到最后连剑都提不起,那就不妙了。
在宫门,若是不能习武,即使这个人十分出色,也注定得不到重用。
尚角又是角宫的长子,是唯一有继承权的人,若是他出事了,以后可怎么是好啊。
难道要靠肚子里这个不知男女的娃娃?
“泠夫人放心,临徵定当尽力。”
说完,他率先朝宫尚角的住处走去。
阔蕊陪着泠夫人慢慢挪动,没办法,毕竟这位是孕妇,加上她懒得急走,索性就陪着她。
两人刚走到门口,就听到临徵吩咐人办事,嘴里嘀咕一大堆药材,想来是熬药用的。
他见两人过来,“泠夫人放心,尚角伤势无碍,只要以后调养得当,定会恢复如初。”
泠夫人闻言松口气,“那就好,那就好,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,临徵麻烦你了。”
常言伤在儿身,痛在娘心,这是她的孩子,是她身上掉下的肉,她怎会不疼呢。
但角宫只她一个主人,宫主还未回归,她不能慌乱,不能失去理智,否则谁来照顾尚角。
“泠夫人客气,都是一家人,同气连枝,何谈什么麻烦不麻烦,都是应该的。”
宫临徵是真没觉得有什么,角宫负责对外往来,每次他有急需的药材,都是他们提供的。
他感念角宫这么多年的用心和照顾,此刻他救助角宫的公子是应该的。
“以后还要劳你费心了”
哪里有什么应该不应该,宫临徵是一宫之主,按理说他大可不来,毕竟受伤的不是宫主。
但人家不仅来了,还如此迅速,即便最后不成,她也要感念人家的用心。
况且后续的治疗问题,还要多仰仗他,不能得罪人家,态度必须要恭敬。
“嗯”
这个不是什么大事,宫临徵直接应下了,他本也有这个意思。
这时里屋传来孩子的哭声,宫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