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夫人向两位歉意一笑,随后紧忙向屋里走去,不一会儿,里面就安静下来。
宫临徵和阔蕊相视一笑,没有去打扰他们母子谈话,将注意事项写下后,两人携手离开。
刚走到门外,就遇到急忙赶来的宫鸿羽,还有几位长老,显然是听到消息过来的。
两方人愣住,想不到会以这种方式遇到。
宫鸿羽紧紧盯着面前的人,见她面色红润,眉眼间皆是笑意,就知道她过的不错。
宫临徵见他一直盯着阔蕊不放,心有不愉,上前挡住他的视线,“执刃怕是忘事了?”
他在提醒他还要去看宫尚角,毕竟,角宫宫主还在外为宫门奔波,他的儿子受伤了,没道理他不去看望。
“是啊,鸿羽,我们还是先去看看吧。”
雪长老害怕他们俩个打起来,他们可不想看见宫门内乱,尤其是外面还有无锋盯着。
再说他们三人的事情,说不上谁对谁错,只能道一句孽缘。
“有临徵在,想必尚角的伤势应是无大碍了,几位长老先行,我随后就到。”
宫鸿羽盯着某人露在外面的衣裙,表情平静,平静到让人无端恐惧。
几人有些犹豫,对视一眼,不想离开,但不离开,留在这里又有些不合适。
“那我等就先行一步”
月长老相信两人都是有分寸的人,大庭广众之下,应当不会做出什么出格之事的。
很快现场就剩下三人,还有远处看守的护卫,一时间,安静极了,连风声都那么清晰。
搞得阔蕊心里发毛,她总觉得这人好像疯了似的,不然他怎么总是盯着自己不放呢。
“苏嬷嬷和心雨都很担心你,在外面玩了这么长时间,也该回去了。”
阔蕊知道这话是对她说的,只是玩?
她么?
“执刃怕是忘记了,容本宫主提醒您一下,您的夫人好似不姓赵。”
宫临徵听出他话里的威胁之意,想用那两人的存在引阔蕊回去,以此来分开他们,没门。
“她现在姓赵了”
一句话,成功让宫临徵和阔蕊噎住,这话是什么意思?
“你不会是把她的名字又加回去了吧!”
有自己这个例子,很难保他不会这么做,只是这样,究竟算什么?
阔蕊怔住,若真是那样,她这,这不就是成了两房共同的,共同的夫人!
天爷啊,这是什么